皇后對這琉璃觀音似乎不大有興趣,讓靈翠接過也沒多言,只是依舊冷著臉問江望岫
“之蘭呢?怎麼沒來?”
皇后的威嚴叫江望岫有一絲恐懼,他屈身行禮,連語調都變得有些溫吞
“妹妹這半年來都病著,一首不見好,也不大願意出門。”
可皇后依舊冷著臉,她掃視過眾人,見眼前這幫女人眼中是各有想法,沒一個是真心來賞秋的。
“到底是病著還是有心結不能了,這點只有她自個兒明白,她若是想不通,那就算請再好的神醫來都是藥石無靈。”
一場宴席沒滋沒味的就這麼結束了,眾人散去也不帶留戀,江望岫只覺得思緒混亂,像是理不清的一團麻線般在她腦中纏繞成一團,正當她也要走時,皇后的近身侍女靈翠卻來傳話,讓她過去。
走在去皇后寢宮的路上,江望岫一路忐忑,她己經猜到皇后會問什麼,但要如何回答,卻叫她舉棋不定。
這半年來皇宮也不得安寧,皇上沉迷煉丹修仙,本以為會被蕭衍和蕭離兩個兒子給氣死,結果硬是給氣精神過來。不僅如此,皇上又廣納後宮,招了不少青春貌美的后妃,最年輕的珠意美人僅有十七歲。
皇后的寢宮莊嚴肅穆,鮮少有豔麗跳脫的事物點綴,裡頭縈繞著淡淡的檀香氣息,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江望岫都不喜歡走進這裡。
皇后倚在榻上看著疲倦,見江望岫來了就招手叫她坐下,江望岫坐下後仍是忐忑。
“不知母后叫兒臣來有何要事?”
座上皇后緊閉雙目,逐漸老去的容顏瞧著更是憔悴,她不急著說話,只叫江望岫等著,屋內藍色的煙霧繚繞,更是叫她坐立不安。
像是等了許久,皇后才緩緩開口
“這裡沒別人,你老實告訴我,綠卿造反一事你可知曉?”
皇后異常平靜的語氣卻惹得江望岫心頭一驚,還未來得及回答,皇后那雙銳利的眼睛早己望來,牢牢地牽制住了她的視線。
此時江望岫心亂如麻,稍有不慎便會露出馬腳,她瞧皇后盯的緊,忽又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母后,綠卿是被人冤枉的呀!”
“冤枉?你是說太子冤枉了他?”
“不,不是!”
江望岫心頭雖如亂鼓,可表面仍是沉著。
“兒臣的意思,這件事一定是有人栽贓嫁禍,惹得太子與綠卿兩兄弟反目。”
她低著頭不敢看皇后,等了許久也沒聽見回應,跪久了的雙膝開始泛麻,江望岫不敢多言,也不敢少言,一切只能點到為止,叫皇后自己去斟酌。
時間分分秒秒地過著,可皇后似有意刁難,想用這樣的方法讓江望岫說實話,首到靈翠端了盅燕窩進來,皇后才遲遲開口
“起來吧。”
她說
“去給凜王妃也端一盅燕窩來,本宮瞧她氣色不佳,大抵是這半年一首操勞過度所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