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相儀不解
“我,我不是把它送給昨天那個孩子了麼,怎麼……”
“我用玉佩換回來了。”
說罷蕭離拿起鐲子替相儀戴上。
“這是蕭然送你的東西吧,怎麼能把這麼重要的物品送給他人呢,你得收好了才是。”
“王爺用哪塊玉佩換的?”
“我出生時父皇送的那塊如意玉佩。”
蕭離不以為意,可相儀連連搖頭表示不妥
“你的那枚玉佩比我的鐲子更加有意義吧,怎麼能……”
“當然能。”
蕭離望著睡眼惺忪的相儀解釋道
“東西本身沒有價值,只不過是被我們賦予了意義,既然我認為你的鐲子更有價值,那便是如此,你不用感到為難或糾結,再說了,我送鐲子的時候可告訴那戶人家,以後若有難處,便攜此玉來見我,我必相助。”
蕭離有些洋洋得意地問
“這總比收下你的鐲子更有意義吧?”
接下來的日子不再是無聊且看不到希望的,蕭離同方不修時常往返裴如安所駐紮的島嶼商議大事,偶爾會有白榆的書信往來,信的內容多數都很簡短,為了不落日他人手中,兩人都絕口不提練兵之事,只用“皆好”概括。島上的人對他們的舉動也見怪不怪,雖還不會主動和蕭離攀談,卻也不會像從前那樣敵視。
而然長安城的皇宮內倒永遠沒有太平的時候。
太子蕭衍的這一年過的相當不錯,對外成了人人尊敬推崇的太子,對內又是父皇眼中知理明事的長子。再加上他為皇上尋來的術士整日煉丹,皇上服用後竟還真覺身體比起從前康健了不少,本來這皇帝只吃術士進貢的丹藥,如今自己也穿上了道袍,整日圍著煉丹爐轉悠,也異想天開妄想煉出枚長生不老藥來。
本來這樣的日子也算瀟灑,蕭衍只要什麼都不做,保持當下就好,首等著皇帝駕崩,他便能順理成章繼承帝業,可偏偏幾次三番派去刺殺蕭離的刺客均以失敗告終,這不禁又激起了他的勝負欲,好像蕭離不死,他便不能安心。
“以臣之見,太子不必過於焦慮凜王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即便他捱過三年回到中原,我們依然能聯合其眾大臣彈劾他,給他扣上的謀朝篡位的罪名是難以洗脫的,只要皇上認為他謀朝篡位,他便再也不可能是從前的凜王,他歸,斷然只有被貶為平民百姓這一條路。”
秦太師這一年跑太子宮跑的那是相當勤快,他唯一的籌碼,當朝太子,是他的希望,或許他比太子本人更想他早些坐上皇位。
“話雖如此,可蕭離的本事你也知道,他哪裡是這麼容易放棄之人。況且當年我們剿了他的兵,那個叫日暮的傢伙可是趁亂逃走了,至今下落不明。那傢伙……我恐他們再捲土重來。”
“不會不會!”
秦太師捋著鬍子回答的十分斷然
“那個傢伙能有什麼本事?只不過是跳喪家之犬罷了。如今江家人被我日夜監視,是做不了半點惹眼之事。凜王就更不用說了,那座孤島,他還能去哪裡招兵買馬?總不能招島上那群老弱病殘的化外人吧?以臣之見,這皇位己是囊中之物,只要太子您依舊是皇上心中勤政愛民的好太子就好。”
蕭衍意氣風發,點點頭
“這是自然,父皇如今痴迷煉丹,己將國家大小事全權交由本太子處理,太師您可得替我好好監國,可不要鬧出什麼亂子才好。”
“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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