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儀的刀就架在梁泫的脖子上,身側方不修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女人竟徒手攀上懸崖救人,見她中氣十足,根本無所畏懼。
“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我讓你滾遠點,你還回來做什麼?!”
蕭離見她目光如炬,並不回應自己的話,而是對一眾士兵威脅道
“你們都退下,讓凜王離開,若是你們敢上前一步,我就殺了他!”
被刀架了脖子的梁泫似乎根本不怕這樣的威脅,他仍是笑眯眯的,假意溫和著聲音緩緩說道
“你就是那個陪凜王來島的小丫頭,還真是勇氣可嘉!”
“廢什麼話,你現在就下令讓凜王離開,也不許傷害島上百姓分毫,若是不從,信不信我殺了你?”
銳利的眼眸不敢懈怠半分,相儀箍著梁泫蔑笑
“大人的命跟奴婢的命比起來,應該精貴很多吧,若是死在奴婢的手中實在不值。”
“相儀,你放了他!”
蕭離恐相儀纏鬥負傷,只得言語溫和地勸說
“梁泫今日是奉太子之命請我回長安敘舊的,我很快就會回來。”
“胡說!”
相儀見跪著滿地的月娑族族人,又見被被五花大綁的方不修,更是怒火中燒
“若是請人豈會隨便殺人?這分明是假話,王爺若是跟他走,絕對不可能活著回來!”
兩股勢力互相糾纏拉扯,梁泫的手下原是聽命立於原地不敢動彈,可時間久了便躍躍欲試起來,百人對抗寥寥幾人,自然不會落下風,而他們的首領梁泫更是怡然自得,還能笑得輕鬆。
“凜王,沒想到你養了條不得了的狗,從前我就覺得你訓人十分拿手,沒想到你可號令千軍萬馬,亦可讓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丫頭為你賣命,你還真是了不起!”
“我會跟你走。”
蕭離神色凜然
“只要你放了百姓,原諒相儀的失禮,我自然會跟你們走,不管你們帶我去哪兒。”
原以為不久便能發兵長安,沒想到眨眼之間這個希望又成了泡影,蕭離知道蕭衍恨他,可也未料到他竟如此心狠手辣,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取走自己的性命才肯罷休。
“相儀,放下刀,難道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
眼前的女孩兒滿目悲切,所有人都明白此次告白大抵難再見,可所有人都毫無辦法,用全島百姓性命相要挾,這擊中了蕭離的軟肋,他在這裡一年之久,得了月娑族人多少關照,即便沒有關照,蕭離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梁泫濫殺無辜。
“姑娘,我勸你還是聽凜王的話為好,若是你手裡的刀嚇到我,嚇到我計程車兵了,那我們一不小心將火摺子丟在化外人身上可如何是好!”
“你!”
跪在地上的月娑族族人抱做一團,個個面露驚恐,孩童更是害怕到低聲抽泣,一股淡淡的刺鼻氣味摻雜著海風的味道飄來。
“相儀,放開他……”
蕭離滿目悲切,搖搖頭嘆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