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來你都幫著太子在民間西處尋找方士,為了找這些所謂能煉神丹妙藥的人耗費了大量人力物力,他們到底有沒有真本事?”
薛閱儀見丈夫蕭武又收拾行囊準備出遠門,心頭憂愁不己
“好好的王爺,該手握大軍馳騁沙場才是,怎麼天天往深山老林裡鑽,這算什麼事兒?”
“你煩不煩?囉囉嗦嗦說了一大通”
蕭武沒好氣地扔下披肩,一臉不悅地罵道
“你覺得這差事不好你去跟太子說去!”
成王夫妻倆原本就沒有多少感情,如今雖然看在太子面上不再提和離,可這感情也沒好半分,甚至比從前更生分。
被罵的薛閱儀心頭攢火,將原本親手整理的行囊丟給了身旁侍女,也同樣沒好氣地懟道
“我是怕你找的什麼方士沒真本事,煉那些破丹藥給父皇吃出毛病來,這個罪名太子可不會給你背!”
此話一齣,蕭武瞪著眼吼道
“你找死呢,連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他刀似的眼神掠過一眾侍女,嚇得她們連忙退出屋子,待門合上,蕭武才指著薛閱儀的鼻子警告
“我不在的這些日子,你可別去凜王府做好人,如今我們的立場己經明確,隨了太子便該為他做事,待他坐上皇位也可保我們全家性命,這幾年可是關鍵,你可別為了什麼姐妹情誼給我鬧出亂子來。”
“我還能鬧出什麼事兒。”
薛閱儀滿臉不屑
“我只在宅子裡陪勇兒罷了,倒是你,那桃花園的花紅柳綠才是出亂子的好地方,可別為了美色忘了自己的身份!”
“你!”
蕭武剛想反駁,薛閱儀卻不屑地調侃道
“你別以為我會在這種事上生氣,你想去哪兒去哪兒,想留戀哪叢花兒便去留戀,我只是維持著成王妃的身份陪你演這場夫妻戲罷了……”
她的言語雖是犀利,可眼中仍泛著悲涼
“要不是我爹孃年事己高,我不想叫他們一把年紀了還為我操心,若不是勇兒還小離不開父親,你以為我願意做這個成王妃?!”
“你,你……”
蕭武指著他的妻子想反駁,想咒罵,可怒火湧上又不知該從何說起,只得結結巴巴留下一句話
“總之你別給我添亂,我們還能再過幾年安生日子!”
說罷他便拎了行囊,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這一年來蕭武何嘗不是自覺惱火,從前同蕭離一道進出還能手握兵權,領兵打仗立了不少功勞,如今倒好,跟隨太子後再也沒進過軍營,反倒是帶著手下來來回回遊走在山野深林,就為了找到那些傳說可妙手回春的方士。
當然,蕭武壓根不信有長生不老藥,也不信這幫方士有真本事,只是他被太子架空後沒了多少權力,也無其他辦法討好,只得被他呼來喚去。
“成王,太子要小人前來通知您一聲,當下先別出遠門,太子在夕顏寺安排了一桌酒菜等著您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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