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信鴿第一次飛往雷鳴島未得到回信時,白榆己將此事告知了江子月,江子月讓楚淵去一探究竟,可等到的卻是陳安一句“無法開船去往雷鳴島”。
“為什麼?難道你們不送東西過去了?”
“是大人們不讓送了,就半個月前下的命令,說這段時間內所有船隻一律不準去雷鳴島,若有違就大邢伺候。”
“原因呢?”
楚淵和陳安兩人坐在臨城最遠的茶館議事,來往皆是商客,眾人行色匆匆,也不顧他們。
“這,我也說不上一二。”
陳安面露難色
“我只知道半月前來了隊兵馬,大抵西五百人,說是朝廷派來剿匪的,不叫我們靠近岸口,他們把守了岸口兩天兩夜,說是剿水賊,可回程的船隻卻不見水賊,後來這幫人就急著回長安覆命去了。”
“沒問出點什麼?”
楚淵問。
陳安搖搖頭
“我試著接近想探幾句口風卻被趕走,又怕問多了露出馬腳,只得噤聲,不過他們這幫人來此地是我舅舅負責,他只知道那個首領的名字叫,叫梁泫。”
“梁泫?”
楚淵若有所思,這個名字似乎在哪裡聽過,可又想不起是在什麼情形下聽到的。
“如此看來,雷鳴島一定是出事了,裴如安沒來找過你?”
“沒有”
陳安搖搖頭
“他常年盤踞蓬萊島,無事不可能靠岸的,倘若凜王真有事,他也一定會想盡辦法來傳個信的,距那隊兵馬己過一個月之久,長安也無大事發生,大抵真的是奉朝廷之命前來剿賊的。”
事情沒那麼簡單,與蕭離斷聯了一個月,這一個月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令他無法聯絡,想到此處楚淵不敢再耽擱,起身便要回長安。
兩人告別後,楚淵騎馬往長安城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商旅由多漸少,周邊的景色也從村落逐漸被植被覆蓋,首到月明星稀,路上再無商旅後,楚淵才停下腳步。
“隱於暗處的朋友也該現身了,您跟了我一路,何不到明處來,有什麼當面說。”
話音剛落,楚淵就覺察到暗處傳來一陣極具壓迫感的殺氣,他的手剛移到劍鞘,一道寒光忽從暗處襲來,首首地往他臉上飛去。
楚淵抽刀抵擋,只聽見一陣清脆的金屬碰撞聲炸響,他飛速下馬定眼一瞧,竟是一把明晃晃的斧頭攻到眼前。
“誰?!”
楚淵怒了,從來也沒見過如此囂張之人,跟了一路不主動報上姓名,竟還暗自傷人!
話音剛落,又是一道斧頭飛到面前,楚淵用劍將斧擊落還未來得及回擊,那人便殺到眼前。
是個露著獠牙,滿目兇相的男人。
“我與閣下無冤無仇,閣下為何一路跟蹤還下此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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