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儀同王進兩人翻入院牆,竟察覺到一絲詭異。
昔日繁華的凜王府未掌燈,漆黑的院內傳來陣陣濃烈的血腥氣,相儀心頭打顫,連忙邁開步子去尋江望岫的身影。
而此時此刻,那個柔弱的凜王妃正雙手舉劍,她將兩個幼子護在身後,紫錦再護孩兒,她擋在了最前面。
“別,別過來!”
江望岫手無縛雞之力,可這會兒是強撐著鎮定對敵,這幫敵人同之前潛入王府的殺手一模一樣,毫不手軟!
“你們是受誰指使要害我們性命?!”
江望岫舉劍的雙手隱隱發顫,驚恐萬狀的神態實在難以掩蓋,這些蕭衍的爪牙一眼就看破她並未提過劍,哪裡還會怕她。
“小的們奉命行事,還請王妃乖乖束手就擒,別叫咱們為難。”
江望岫冷笑一聲,目光堅毅
“你們是太子的人,這個世界上除了他,沒有人會對我們趕盡殺絕!”
那幾名刺客互視一眼,決定不再多言,而是舉刀朝江望岫刺去,只聽尖叫聲此起彼伏,她手中的劍揮舞想毫無章法,江望岫意在退敵,實在不善這些舞刀弄槍。
江望岫閉眼一陣亂刺,從前遇險有蕭離,訊息不在時有相儀,而如今府中上下皆被殺害,此時絕境,也只得自己拿起劍奮力一搏,哪怕是真死了,也好過束手就擒!
孩兒們的哭聲,紫錦的尖叫聲充斥著耳膜,江望岫只覺雙手如灌了鉛般難以舉起,她閉眼不敢看鮮血滿地的殺戮,只能絕望吶喊。
可奇怪的是,她這一陣亂舞既沒刺中半個刺客,也沒叫刺客傷了分毫,原是尖叫聲不斷的西周突然靜了下來。
當江望岫再度睜眼時,竟看到了闊別己久的背影。
“相,相儀?”
見那孩子同王進一道擊退敵人,那些原本趾高氣昂的刺客瞬間成了屍塊,濃烈的血腥氣彷彿要將夜幕染紅,連風的味道都變得令人乾嘔起來。
相儀手中的長劍還在滴血,見凜王妃受驚,她急忙甩掉劍身的鮮血扶過。
“叫王妃受驚,是奴才救駕來遲了!”
“相儀?真是你?”
夜幕下的少女目光堅毅,臉上斑駁的血跡更像勝者的勳章,當江望岫確定眼前的人是相儀,這才雙腿一軟,栽倒在她懷中。
“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王進一把摟過紫錦,將那兩個孩子也順帶裹入懷中
“馬廄應該還有馬車在,我們快出城!”
危機關頭相儀來不及解釋太多,見王妃臉色蒼白己無力問話,便知她遭受了巨大的驚嚇。
“我帶你們出城,凜王回來了,是他派我來接王妃和孩子的!”
相儀左手扶著江望岫,右手持劍恐有埋伏,一行人腳步匆匆,所行之路皆是屍體,昔日那些不願離開的僕人卻在這兒慘遭毒手,叫江望岫痛苦不己。
“綠卿呢,他在哪兒,難道今晚的騷動是他挑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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