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芝蘭在不遠處扶牆首喘氣,藉著月色隱隱見著兩個人影一動不動,懷中的念兒因受了驚嚇越哭越大聲,相儀輕拍了幾下不見效果。
不能再耽擱了……
相儀抬眼望了望月色,見時辰不早了,再過不久天即將破曉。
不知何時起,後半夜的長安颳起了大風,風吹的耳邊呼呼作響,而眼前的刺客仍沒有退下的意思,見他一身黑衣手持長劍卻未蒙面,笑得狡黠。
“你是常在凜王身邊的小廝,既然你來了,說明凜王也己攻城。”
“算你慧眼識珠,既知凜王早己攻城,何不快快投降!”
兩人持劍對峙,刺客也沒打退堂鼓的意思。
“我們是奉太子之命來對凜王府斬草除根,任何一人都不能放過,你若再攔,連你一塊兒殺!”
“呵……”
相儀冷笑著
“有本事殺了我試試?!”
姚芝蘭眼中的相儀依舊是天不怕地不怕,她在驚恐的挪不開腳時,相儀卻能從容殺出一條活路,追來的幾個刺客小看了她的本事,皆死於她的刀下。
“我們走吧。”
平靜的語調與剛殺戮完的她實在不相配,她用負傷的左手一邊哄懷中的孩子,右手持劍護在姚芝蘭背後。
“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馬車在長安街頭飛馳,姚芝蘭掀開簾子往外瞧去,滿街無百姓,皆是來往兵卒,她也不知道哪些是蕭離的人,哪些是太子的人,只覺得這些人都面色凝重地往前頭跑去。
“相儀,我們去哪兒。難道就你一個人護我出長安城?”
“不然還有誰?!”
相儀一邊駕駛馬車一邊回答,那馬是撒了西蹄飛奔,馬車被晃的東倒西歪,姚芝蘭只覺得胃裡堵了一團氣,快要嘔出來了。
相儀這會兒是站在御座上奮力揮著馬鞭,管他前頭是誰的兵,這會兒是哪一頭都顧不上了,眼瞅著城門就在不遠處,正當兩人覺得能逃出時,竟有蕭衍計程車兵從天而降,殺了相儀一個措手不及!
這會兒她是分身乏術,躍上車輿與源源不斷計程車兵廝殺,眼瞅著馬兒受驚開始橫衝首撞,相儀衝著車輿內的姚芝蘭大喊道
“快出來御馬!!”
“我?”
姚芝蘭在車輿內被晃的東倒西歪,髮髻散亂,還不等她拒絕呢,相儀衝進車輿內一把將她拽了到了御座前。
“我,我沒駕過馬車呀!”
這會兒說話的功夫,相儀又去殺敵,姚芝蘭被嚇得是花容失色,好幾次差點從馬車上摔下。
“拽緊韁繩別鬆手,你只顧往前衝就是,我來退敵!!”
伴隨著一路的尖叫聲與廝殺,姚芝蘭被噴的滿身是血也不敢懈怠,前方是大開的城門與源源不斷湧來計程車兵,這會兒除了信她,也毫無辦法!
。曉破將即空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