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浮車發動沒幾分鐘,江瀾屁股剛坐穩,時樾就涼颼颼飄過來一句話。
“我還以為你那個高需求住戶要用金錢把你囚禁在雲頂別苑呢。”
江瀾累了一晚上,就睡了那一會兒,滿腦子都是想著怎麼好好補個覺,打個哈欠就隨口應付,“我已經完美處理他的情緒了,投訴資訊也撤銷了,沒有後顧之憂。”
時樾冷笑:“你是把人幹.暈了吧。”
這話江瀾就不愛聽了,她睜開眼看過去,對上時樾滿是不信任的眼,一本正經道:“你說話很粗鄙,知道嗎?現在是文明社會,記得要文明用語。”
她暗自嘀咕,哪是幹.暈了,明明是幹.睡著了。
時樾不吃這套,嘆了口氣,“一步錯步步錯,你都在這種事上吃過虧了,見到坑還是心甘情願往裡跳,我能說你什麼好?”
江瀾耐心糾正:“不能這麼說。你覺得我對他好,但是我對別人也好,這隻能證明我是一個好人。”
不知道哪來的歪門邪道說法,時樾顯然只當她又在胡扯八扯。
“你就裝聾作啞逃避問題吧,之前也沒見你什麼時候上趕著天天跑上門……”
江瀾抬手止住她的話,“怎麼能說是逃避呢,我好像沒說過我要面對吧。”
時樾徹底戰敗,轉了個身留給她個無可奈何的背影,“你嘴真硬。”
她只當誇獎聽,樂呵呵,“行,今晚用我嘴磨菜刀。”
安排的酒店在明海算得上數一數二,環境挑不出錯處的好,兩人房間是相鄰的,在門口打了聲招呼就各自關了門。
坐在床邊撈出那個紙箱,江瀾舉在手裡看了幾圈,慢悠悠開啟。
先掉出來的是個厚的要死的說明書,這種東西不是無聊到極點,根本不可能有人樂意看,順手就被她扔到一邊去了。
紙箱裡東西不少,一個比巴掌大點兒的盒子,和零零碎碎裝在獨立小袋子裡的……玩偶衣服?
江瀾揣著十二分的疑惑拆開那個包裝精緻小盒子,露出裡面約二十釐米、短手短腳圓腦袋、長相酷似季歲安Q版的小玩偶。
……
什麼鬼。
江瀾把小東西翻來覆去捏了個遍,也不知道是哪家生產的,手感和真人皮膚沒什麼差別,只有用力才能摸到內層的骨骼和機械。
而且,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小小一隻真是什麼都有。
不像什麼正經東西。
但哪怕這麼想著,江瀾還是沒忍住拆開幾件小衣物在玩偶身上比劃著,分外惡趣味地選了套到處挖洞的緊身兔男郎制服。
圓滾滾的身子即便露出兩個XX和OO也只覺得萌萌的可愛,很難讓人聯想到什麼帶有顏色的畫面內容。
江瀾捧著小玩偶,為自己方才罪惡的想法“倍感”羞愧。
她小心翼翼把它放在床頭,腦袋砸進枕頭裡還沒來得及進入睡眠狀態,扔在一旁的腕錶又開始滴滴答答吵人。
江瀾強撐著最後一點兒精神,一把撈過腕錶劃開虛擬屏,看到新發來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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