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個時候了還傻乎乎地問這種話嗎?
可秦川也不知道自己想幹什麼。他原本只是想禮貌些抱著小妻子,表達一下自己作為合格丈夫的有意示好。
但剛貼上去,秦川就忍不住開始用鼻樑蹭薑茶白皙的脖頸和烏黑的頭髮。
香的。
原來真的是塊軟軟的糯米糖糕。
秦川個頭比薑茶大了好多,這麼讓人坐在他懷裡簡直像把人給嵌在裡頭,寬肩窄腰擋了個嚴嚴實實。可他卻偏要固執地彎著腰,把下巴靠到薑茶香香的頸窩裡去嗅個沒完。
妻子的臉早就因為他的動作而粉白一片了,耳根也通紅,飽滿的唇肉被她有點緊張地抿著,抿出些淡淡的白色壓痕。
她又垂著睫毛小聲問道:“幹什麼呀……”
呀。怎麼總有這麼可愛的口癖?要是真的討厭,不應該直接推開他跳到地上去嗎?可現在偏要帶著撒嬌意味這樣講話,是不是故意賣嬌?
秦川蹭了蹭她的頭髮,低聲說道:“你讀你的。”
薑茶紅著耳朵有點不舒服地縮了縮脖子。很癢誒。
但她不好意思開口拒絕,因為她和秦川不熟。面對不熟的人,薑茶一向老老實實當鵪鶉。
抱著就抱著吧......薑茶沒辦法,只能重新集中精神繼續讀那封信。
信上姜唯講了自己最近在官場上的經歷,講了京城這月新開的飯館,還講了她的那匹小馬——
就是助她在草場大展威風的那匹。馬兒容易水土不服,薑茶不捨得帶它去邊境吃凍牙的草,便留在府上拜託姜唯照顧了。
信的最後,姜唯問了一堆薑茶的近況,末了還補上了一句:“周景深託我問你好。”
薑茶看完心下覺得疑惑,但更多的是心虛。畢竟自己此刻坐在正牌夫君懷裡,讀的信上卻寫著從前愛慕物件問她好這種事......
薑茶怕秦川看見,趕緊心虛地把信疊起來,裝作很忙的樣子開始在書桌前找紙筆。
“讀完了?”秦川的聲音有些啞。因為胸口正貼著薑茶纖細的身子,弄得說話時胸腔和喉嚨發出的震動感都十分清晰。
薑茶胡亂點點頭:“讀完了。”
秦川原本環著薑茶細腰的胳膊此時突然抬起,拉過薑茶白皙的手,替她擦去了方才畫畫時留下的墨痕,接著還幫她順了順蹭亂的散發。
薑茶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傻乎乎地開口道:“謝謝......”
秦川頓了頓,冷不丁沉聲來了一句:“那轉過來,讓我看看你。”
於是莫名其妙的,兩個人雖然還在同一把椅子上坐著,姿勢卻從薑茶背對著秦川變成了面對著他。
層層繁複衣裙下的兩條細腿因為這樣的姿勢,不得不彎起縮在秦川結實的大腿旁,臀部則坐在他腿上,有點不安地被男人伸手
護著腰。
氣氛好奇怪。薑茶抖著睫毛垂著腦袋,不敢正眼看秦川。她只覺得自己現在耳畔都騰著熱氣,燒得她快要面紅耳赤暈倒過去。
秦川看的眼熱,突然伸手用帶著繭子的指腹輕輕捻了捻薑茶溫度很高的耳垂。這沒徵兆的動作果然嚇了膽小的妻子一跳,纖瘦的身子狠狠哆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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