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說你方才還打了我一巴掌......”陳青微眯著眼睛站直身子, 似笑非笑地抬著下巴繼續說道,“我現在要是叫外頭的人進來, 他們看見秦大將軍的夫人居然如此膽大包天冒犯侯爺, 你猜秦川會不會因此罪加一等?”
薑茶眨巴眨巴眼睛。
什麼跟什麼啊......秦川要是死了估計這會兒早就變臘肉了, 到底在威脅什麼?
薑茶覺得沒意思,轉身就想走,卻被陳青給反應很快地拽住了手腕:“你得給我賠罪。”
薑茶甩了兩下沒甩開, 只好轉頭莫名其妙地問他:“怎麼賠?”
......
只是被親了一會兒就有點不舒服了。
嘴巴很酸,舌頭也很酸。陳青就像只永遠不會累的狗, 一個勁兒地用手輕輕捏著薑茶的臉去嘗那點舌尖。
有什麼好吃的,大家不都有舌頭嗎?薑茶很費解。
兩個人現在的姿勢很奇怪。原本陳青肯定是想要薑茶坐在他懷裡給他親的, 畢竟他已經很久沒抱過薑茶,也很久沒好好聞過她身上甜甜的香氣了。
但是剛剛狠話已經放出去,而且陳青也不想讓薑茶連賠罪都賠的那麼舒服......
所以得找個讓她不舒服的姿勢。陳青想了想, 自己斜了點身子靠在桌邊上,要薑茶站在他腿中間給他親。
這個姿勢他還要稍微弓點腰低點脖子,因為不捨得薑茶很辛苦地仰著頭。真是自己找罪受。陳青鬱悶地想。
被拉著手要貼上去含弄唇珠的時候,薑茶輕輕扭著身子掙扎了一下。
她還是有些難為情的。雖然現在已經沒了丈夫,可陳青是不知道的呀......兩個人躲在房間裡做這種事情,真的好像在偷情......
小侯爺見狀立馬板起了臉,冷冷說道:“你連親都不肯讓我親,這還談什麼賠罪?當初玩弄完我的感情就拍拍屁股去了信城,把我一個人......”
“別說了......”二小姐臉紅紅的,表情看起來很是可憐,有點慌慌張張地捂住了陳青的嘴,想讓他別再說那些很過分的話。
但是軟軟的手掌心被舔了一口,嚇得薑茶趕緊縮回來。
收回手後還偷偷地在裙子上蹭了蹭。自以為很隱秘,其實陳青垂著眸看得簡直一清二楚。
呵。男人在心中冷笑一聲。還沒嫁給那個秦川前,和他待在一起時是又乖又可愛。有幾次他吃味薑茶對周景深的稱呼,也暗戳戳地想讓薑茶喊自己哥哥。
但二小姐蹙著眉想了一會兒,很認真地回絕:“可是我們也沒有差很多歲啊,周景深確實是哥哥不假,你明明沒比我大多少,難道也要佔我的便宜?”
嬌氣得很,反正怎麼哄都不肯叫。陳青當時沒辦法又不敢惹她生氣,只得作罷。但現在不同了,二小姐有“把柄”在人家手裡,於是陳青這回很是順其自然地就要求薑茶叫他哥哥。
薑茶又下意識要說那些年齡差不多的話,可頂著陳青幽深的目光,她嚥了咽口水,還是很識時務地小聲叫了一句:
“哥哥......”
兩個人在桌子前稍微親了一會兒,薑茶就隱隱表現出了一些累的意思。陳青知道她這是腿痠了,於是一邊嘴上說著她嬌氣,一邊還是緊抿著唇拉著她換了個姿勢。
他叫薑茶坐在榻上,自己則半蹲半跪著在她面前,繼續捧著人家的臉親了下去。
唇珠較之從前似乎更軟了些,陳青抵著那點紅豔的舌尖親得正上著頭,薑茶那邊卻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
迷迷糊糊間,她用求饒般的語氣輕輕喊了一聲:“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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