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情形,正人君子總算拾起了良心,不敢繼續提要她再醮的事兒。
目送走了周景深,薑茶靠在門檻上悄悄嘆了口氣。他到底支支吾吾想說什麼?寒暄一頓,害自己白跑一趟......之前周景深是這種性格嗎?連說話都吞吞吐吐的。
【上班害人啊】薑茶認真點評道,【把正人君子都搞成這個樣子了,皇上真是有罪】
——擁護新帝薑茶登基,國號AD鈣奶
——臣有異議,我覺得茉莉清茶當國號更有雅韻
——過兩年要發展邊疆貿易了,起個洋名兒更便於推廣,你懂個屁
因為太正常而格格不入的薑茶欲言又止,看看天看看地,半晌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還不捨得他走?”
背後突然傳來沉沉的男聲。薑茶嚇得猛一轉身,望見陳青居然在不遠處面對自己站著。
他今天穿了墨綠色的袍子,和他的名字倒是挺相符。不過薑茶記得她走之前,陳青明明是喜歡淺色衣裳的。
——黑化了思密達
——也不一定,可能之前都是裝的。懷疑這貨本來就是黑心兒的
“什麼?”薑茶不解陳青說的話,歪著腦袋發問。
“他都走出去那麼遠了,你還站在這兒看。是不捨得他走?”陳青冷冷哼笑一聲,繼續說道,“也對,之前你那麼傾慕他,天天尾巴似的跟在他後頭......”
冬天到了,風好大。陳青站的那麼遠,薑茶連聽他說話都是聽得稀碎。
什麼你的我的......什麼尾巴?
薑茶一邊朝陳青那兒跑,一邊抽空扭頭往自己後腰看,嘴上說著:“我沒有尾巴。”
?
陳青眯著眼愣住了,明顯是沒聽懂的樣子。
什麼沒有尾巴?裝傻嗎?他明擺著是拿周景深當話頭欺負她,這呆瓜不罵他兩句踢他兩腳也就算了,還、還傻乎乎地撒嬌??
想著這些的功夫,薑茶已經跑到陳青身邊了。廊上不像屋子裡燒著碳,還是有些冷的。她哈著氣搓了搓手,捅咕了陳青兩下:
“你現在有事嗎?”
“沒事。”陳青硬邦邦地回她。
薑茶立馬歡呼一聲:“那我們去吃火鍋吧!天冷最適合吃這個了。我姐姐今天有事不回來,她不會發現的。”
陳青還沒來得及答話,就被薑茶從後面推著揹走出了棋室。
到了酒樓,陳青有些憋悶地幫對面吃得滿頭大汗的薑茶涮著牛肉。
他是來找薑茶約飯的嗎?棋室門前說那些夾槍帶棒的話,明明本意是想欺負薑茶的。
等她氣沖沖地上來同他理論,陳青就可以滿肚子酸醋地和她吵上幾句,然後順理成章威脅薑茶讓他抱著親幾下。上次心軟沒做的事情,這次也可以藉著這個由頭狠狠心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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