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叫,也不許發出聲音。”背後有些低啞的男聲沉沉說道。
小命要緊,薑茶忙不迭點點頭, 這才被身後人鬆開了口鼻。手剛一放下,她就迅速背靠門板警戒地看著面前人。
為首的是宋承, 左邊是很久沒見的塞克斯特,右邊則是一個不認識的高壯男人, 穿著皮質外套,腳上還踩著靴子。
薑茶攥緊了自己的裙子,有些緊張地抿著嘴巴不敢說話。
這群人畢竟是玩家, 誰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為了找線索隨便殺掉NPC。薑茶打算先下手為強,開口弱弱地問道:“你們有什麼事嗎?”
話音剛落,那名陌生的男人便突然走到薑茶面前,站定在那裡。因為個子太高又逆著窗戶的光,他高大的影子投射在地上,幾乎要整個把薑茶給籠了起來。
“把裙子掀起來。”
男人很突兀地低聲說道。薑茶一時間愣住了。
那名死掉的玩家幫剩下的所有幸存者檢驗出了規則。但房間的門打不開,劇情探索就永遠不可能有進度。
宋承因此決定自行找到鑰匙。整座城堡的NPC只有神父和女僕兩種身份。這把鑰匙要麼在神父身上,要麼就在管家或普通女僕的身上。
——而說到後者,宋承就無可避免地想起那個膽小的、眼睛圓圓的亞裔女僕。
然而就在提著揹包找到人家房間門口時,宋承卻發現這裡早已經有人捷足先登,在女僕房門前抱著胳膊徘徊不定了。
看見宋承,塞克斯特的表情肉眼可見地有些尷尬,似乎是想遮掩些什麼,他顧左右而言他地吞吞吐吐說道:“我是來找鑰匙的。”
“之前,我有見到女僕從身上拿出能開啟儲物間的鑰匙。”
後來一步的沉衡和這兩個人簡直是一拍即合。於是三個人就這麼躲在房門附近的拐角處,靜靜守株待兔。
果不其然,甚至都不需要冒著風險破門而入,傻乎乎的女僕就自己送上了門來。
因為是看起來就不怎麼重要的炮灰角色,所以也不需要投入過多精力。女僕的裙子看起來並沒有口袋,而鑰匙這樣貴重的物品必然也不會放在房間裡等著玩家找上門來,所以還有哪裡能藏東西呢......
大概是裙底?
古板的裙子掀開後就是延伸至白嫩大腿的針織長筒襪。鑰匙或許就在腿肉和蕾絲襪邊之間藏著?
或許走動時還會很辛苦。因為冰冷的鑰匙會時不時硌著柔軟的腿肉,把嬌氣的女僕搞得坐立難安,眼睛含水。
這只是個荒唐到令人發笑的幼稚猜想。但三個男人卻都各懷鬼胎,不約而同地沉默著投了贊同票,然後聯手“挾持”了無辜的薑茶。
如果這樣簡單的要求女僕都不肯滿足,那就直接拽著她的手強迫她就好了。
不聽話的下場就是,場面一定會很糟糕。嬌氣的小女僕被一左一右攥著細伶伶的手腕,驚恐地病急亂投醫往其中一人懷裡鑽,然後被第三個人輕佻地撩起裙子,將手伸進去摸索那把甚至可能都不存在的鑰匙。
再或者,如果剩下兩個人表達了不滿,說一定要親眼確認鑰匙究竟在不在......那就不是用手摸索幾下那麼簡單了,恐怕還要被面前人拎著裙子展示......
委屈巴巴地仰著漂亮的臉哭也沒用。反正只是個NPC而已,就算伸手軟軟地拽著他們的袖子撒嬌討饒,他們也不會心軟的。
只是為了找道具,誰會對女僕的裙底感興趣?
薑茶被沉衡十分沒禮貌的提議嚇了一跳。她小臉發白,絞著裙襬的手愈發用力,良久才幹巴巴地來了一句:“為、為什麼?”
塞克斯特在一旁咬牙回答她的問題:“不為什麼。我們是客人,你作為侍女不能拒絕我們的合理要求,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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