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小女僕一見他就高興得不得了,感情都是算計好的。
所以性格大概是很保守的,這種事情別說是做了,就算聽人說也會嚇一跳,哆哆嗦嗦地連手都在抖,眼下都暈紅成了一片。
好可憐啊。
於是塞克斯特很好心地,願意給薑茶一點仔細思考的時間。
兩個人之間的氛圍僵持著。薑茶雙腿向內並緊著,好像已經對這種撩起裙子展示給人看的羞恥姿勢感到習慣了。
然而正沉默間,樓下卻突然傳來沉重的敲門聲。整座城堡寂靜無聲,突兀的響動著實把人嚇了一跳。薑茶下意識往盥洗室外的方向看,卻被塞克斯特吊兒郎當地捏著臉給捏回來了。
聲響仍不間斷,好像已經有些不耐煩了起來。薑茶掙扎著要往門外跑,卻被塞克斯特伸手給攔住了:
“非得去嗎?這會兒你可有別的事情要做。”
“這是我的工作……”薑茶乾巴巴地解釋道。她是有點怕塞克斯特會不許自己去的。因為這或許是重要的劇情點,或許是她作為NPC必須要做的任務——不做的話可能會有很嚴重的後果。
塞克斯特有點不爽地皺著眉,為樓下擾人好事的人生出些戾氣來。他提議自己去幫薑茶開門,讓她在房間裡等著,可卻被直接拒絕了。
“不行,這是我的工作......”還是那句話。
塞克斯特嘖了一聲,直接了當蹲到地上,仰起頭混不吝地提議道:“那我用嘴,這樣更快點。”
什麼,什麼呀!!誰要用那個,為什麼突然這麼說?!薑茶頓時臉紅得像個熟透的番茄,磕磕巴巴想拒絕都不知道該怎麼說。
趁著小女僕還傻乎乎沒把裙子放下去的空檔,塞克斯特索性直接伸手抽掉了右側那根搖搖欲墜的繩子。只靠左側固定著,布料很快歪斜,眼看就要支撐不住掉下去……
塞克斯特直勾勾地盯著漂亮妹妹身下那塊有點鼓起的地方看,腦子裡一瞬間閃過了數不清的yy。
粉的嗎?溼的嗎?或者……
可惜薑茶短促地驚叫一聲,迅速把裙子放了下去,徹底遮擋住了塞克斯特的視線。
而那塊薄薄的、窄小的布料,就這麼輕飄飄地掉在了地上,弄得塞克斯特忍不住用目光去追。
樓下的敲門聲愈發急促,薑茶有點慌,推開塞克斯特就開啟門往外頭跑。
男人這會兒也不反應敏捷了,就愣愣地任由小女僕把他推得坐到地上去,藍綠色的眼睛直直盯著那塊窄小的布料看。
......真的是,溼的。
……
那邊,薑茶強忍著裙底的不適,伴隨著急促的敲門聲快步跑到樓下,鼓起勇氣把沉重的大門給打開了。
此時正值傍晚,天已經微微擦黑了。沒想到門外站著的卻是個年輕男人。頭上戴著郵差帽,旁邊還停放著一輛腳踏車。
“終於來了,這是您的信......”年輕人一邊嘀咕著從斜挎包裡翻騰出個白色的信封,一邊抬頭看向薑茶。
薑茶接過信,卻發現對面那年輕人不知何時耳廓已經紅成一片了,於是她猶豫著關切問道:“您怎麼了?”
“啊......我沒事,沒事!”年輕人迅速壓低帽簷語無倫次地說道,匆忙和薑茶告別後就歪七扭八地騎上腳踏車走了。
好漂亮。而且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何種糟糕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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