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肆甚至想直接啃她的耳朵一口, 看薑茶嚇得哆哆嗦嗦求他別吃掉自己的模樣。但心思剛被遏制住,鍾肆就莫名其妙感覺自己的褲子好像溼了一點。
位置就在大腿上,而大腿上坐的正是薑茶。
溫熱的、溼噠噠的觸感, 鍾肆的腦子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敲了似的,嗡的一聲巨響。
……兔子、假孕,身心都會變得很敏感。剛才他神經病一樣死命摸人家的耳朵,手勁兒也很大,弄的人家一直髮抖,會不會、會不會……
尿了嗎??還、還是……內個了?
鍾肆感覺自己像是被人揍了一拳,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把人欺負得太過了,於是趕緊低頭試圖去看薑茶的表情,嘴上還結結巴巴地問道:“不是,你、我,你流水……”
薑茶垂著頭,整個眼圈兒都紅紅的溼漉漉的,好像連看都不敢看鐘肆一眼。嘴巴被她自己咬得發白,鼻尖也紅紅的,好像是很委屈很可憐的樣子。
“對不起……”薑茶帶著哭腔,細聲細氣地和他道歉。
對不起什麼??不小心絞著腿噴在不熟悉的男人的腿上了,所以要可憐巴巴地道歉嗎?鍾肆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
安撫室內很安靜,只有薑茶垂著腦袋帶著點鼻音小聲抽噎,細白的手指緊緊攥著自己的褲子布料,細密的睫毛也溼噠噠的。
從側面看,白皙的大腿根並得很緊,好像是藏著什麼東西不敢給別人看一樣,怯生生地夾著腿,臉上則是要哭不哭的可憐表情。
鍾肆頭暈目眩,強撐著神智低頭去看,結果發現居然是那杯熱茶,不知何時被薑茶打翻在了自己身上。
……
薑茶抽抽搭搭地攥著一條新褲子站在倉庫門前,垂著腦袋目光也躲閃著。原本好端端的褲子現在溼了大一片,根本沒法穿,鍾肆就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暫時讓薑茶系在腰上擋著。
男人滿頭大汗地彎下腰去看薑茶的臉,問她:“會自己換吧?”
薑茶抹抹眼淚,慢吞吞地點點頭。
目送著她自己走進倉庫,鍾肆後腳幫她關上門,靠在牆上感覺自己頭都生疼。
怎麼偏偏就......哎。
假孕這種事兒,鍾肆一點經驗都沒有。或者說其實他對這類事全都是0經驗。但眼下要是出去向外人求助,恐怕對薑茶的名聲又很不好,所以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之前放了狠話讓她離自己遠點兒,結果現在出了事居然還在替她考慮。純倒貼,誰知道人家清醒以後承不承他的情。鍾肆在心裡暗罵自己。
開啟光腦輸入假孕這兩個字,求助貼下清一色都是要在此期間好好安撫伴侶、多陪陪她、順著她的心意。
【必須得一直抱著哄著,不然就要哭不哭的】
【會很敏感,親親抱抱都會有點受不了,眼睛也紅紅的。不過感覺真的特別可愛......】
行吧,是、是有點兒,可愛。
可他和薑茶不是伴侶,怎麼可能做那些親親抱抱的事兒。但不做的話,對方得不到安撫看起來又很脆弱......鍾肆靠在牆上長出一口氣。
不過,溼成那樣,真的只是因為打翻的茶水嗎?
會不會是為了掩蓋什麼別的原因?畢竟她當時抖成那樣,最後難道就只打翻了一杯水?不會有什麼別的反應嗎?不過就以薑茶現在的神智,她能思考到這種計策嗎……
門啪嗒一聲打開了。鍾肆趕緊站直,看見薑茶噙著眼淚抓著衣服下襬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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