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經快要到夜裡12點,薑茶知道澤維爾最近失眠好轉,睡得也早。光腦那邊?遲遲沒有訊息提示,薑茶等得累了,提心吊膽地便也迷迷糊糊睡著了。
......
鍾肆最近很是苦惱。
薑茶這幾天總對他愛搭不理的,兩個人偶爾撞見好不容易說上幾句話吧,薑茶也是左哼哼右哼哼地彆著臉,不肯和他好好講話。
鍾肆看得心癢癢,忍不住彎下腰去找薑茶的眼睛,語氣硬邦邦地說道:“......幹什麼?說話也不好好說,嘴巴撅得都能掛油瓶了。”
薑茶立馬抿住嘴巴,瞪他一眼:“不要你管。”
鍾肆挑眉哈了一聲:“不要我管?什麼意思?除了我還有誰能管?咱倆可是白塔簽過字的長期繫結......”
話還沒說完,薑茶就急急地踮起腳要用手去捂他的嘴。鍾肆最近不知道抽什麼風,總把兩個人簽了長期的事兒拿出來說,好像恨不得做個旗子插在頭上昭告天下似的。
雖說這也沒什麼,可鍾肆的語氣卻總是很奇怪,搞的兩個人不像是什麼正經的協議,反倒像是......
見對方耳根泛紅地老老實實住嘴,薑茶甩甩腦袋,兇巴巴地警告鍾肆:“不準把這件事掛在嘴邊!”
“喲,還威脅上我了,”鍾肆看見薑茶發脾氣,下意識就開始嘴賤。可看見薑茶那雙圓乎乎的眼睛終於肯望向自己了,他滿肚子的垃圾話?怎麼都說不出來了。
兩個人之間?是一陣尷尬的沉默。
半晌,鍾肆欲蓋彌彰地清了清嗓子,突然說道:“我那天在走廊上見到你和別的哨兵說話了。......怎麼對別人就那麼好呢??是彎著眼睛笑?是皺鼻子的,對我怎麼總是兇巴巴的?”
“討厭我?”鍾肆彎下腰盯著薑茶看,語氣有些乾澀地問道。
薑茶平日裡眼睛都是亮亮的,像洗了水的黑珍珠一樣好看,心裡有鬼主意還會滴溜溜轉,現在卻很吝嗇地用纖長的睫毛擋著,耷拉著小臉不肯給他看。
男人話音剛落下,薑茶就飛快地瞥了他一眼,腳尖略顯心虛地在地上劃拉來劃拉去,半晌才悶悶地小聲回了一句:“沒有。”
也是。澤維爾那件事根本就沒有蓋棺定論,她?憑什麼以自己先入為主的想法給鍾肆妄下結論呢?
......對他好像有點不大公平。
或者說薑茶本來對鍾肆就有些成見。兩個人第一次正式見面,他就用未婚夫的身份那樣下自己的面子還說了好多難聽的話,之後在飛船上?正好撞見自己出糗。
......好丟人!要是別人也就算了,偏偏是關係最差勁的鐘肆。
薑茶的尾巴都被他給摸壞了,回到白塔後好長時間都收不回去,晚上出去買東西都只能悄悄套個外套遮掩。
更可怕的是在超市裡,因為外套被尾巴頂起來了一點,薑茶還被後面排隊的哨兵“好心”提醒了一句。
“那個,你的外套下面好像有點東西......需要幫忙嗎?”
這算是徹底鬧了個大紅臉,搞得她慌慌張張白著臉拒絕人家,?不得不捂著尾巴一路小跑回了宿舍。
薑茶自然覺得在鍾肆前頭丟了面子,所以故意想找茬冷落對方讓他不舒服,好用這種方式給自己找回些場子。
現在鍾肆問上門來,薑茶說不心虛是假的。
畢竟不管怎麼樣,鍾肆到底幫她的任務破了個蛋,不然她現在還在為那三個名額奔波勞碌呢。
第2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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