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倆運氣怎麼這麼差啊, 薑茶,我都有點想離職了】
都怪裴述。薑茶在心裡偷偷piupiu扇了他兩個巴掌。好端端的跑來找宋思齊幹什麼?怎麼想都知道肯定是他主動上趕著來找事兒的!
薑茶怕對面這個男鬼突然發難,所以不敢走到宋思齊那兒, 只嘴上磕磕巴巴地說:“思齊哥哥,我和他有點話要說,所以我們就先去隔壁房間……”
“不行。”宋思齊皺著眉快步走上前, 手一伸就把薑茶從裴述身邊扯了過來,“此人行跡怪異、說的話也不知所云, 你不能跟他單獨相處,太危險了。”
薑茶把心一橫, 索性閉著眼直接開始編瞎話:“哥哥, 他、他其實是當朝的太子殿下, 專門負責管理這次大考,所以我們之間有很重要的話要講……”
“哥哥,不瞞你說, 三甲的成績其實是我自己考的,我沒有作弊……”
話說完, 薑茶很小心翼翼地抬臉看了一眼宋思齊,小聲補充了一句:“真的。”
......
進了隔壁的廂房, 兩個人單獨相處,裴述很是自然地就要去拉薑茶的手讓她坐在自己懷裡,沒想到卻被薑茶給直接甩開了。
“你為什麼莫名其妙私自跑來找思齊哥哥?”薑茶的表情很不好, 大部分情緒來自於裴述的行為給她的獎金造成了很大威脅。
雖然現在獎金已經算是泡湯了。
雖然自己考中了三甲很高興,可賀憫之這個混蛋居然陽奉陰違,難怪當初出了考場任務進度卻沒有更新,原來是薑茶根本就沒作弊。
現在為了拿個基礎工資,薑茶就只能儘量控制局面,讓宋思齊進京後這三天的劇情能正常發展,好讓她在第四天能順利離開這個小世界。
那邊裴述被薑茶甩開了手,倒沒什麼慍怒的表情,只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然後就又恢復了那副笑眯眯的狐狸樣:“茶茶這是在怪我?說好了我們要風風光光成親,結果你轉頭又偷偷讓這個揚州來的勞什子情哥哥也跑來京城,茶茶難道是想讓當朝太子和他共同侍奉你嗎?”
薑茶臊得耳根通紅,跳著就要去捂裴述的嘴:“誰說的,我才沒有!你這種人就是看什麼都覺得不正經!”
裴述十分敏捷,很壞心眼兒地抬起下巴,硬是不讓薑茶捂到他的嘴:“我沒說錯吧?我方才同那宋思齊自我介紹,說我也是薑茶的哥哥,他的臉色立馬就變了……”
“要真是正兒八經的哥哥,他何必對我有這麼大反應?除非這個哥哥就是情哥哥......”裴述眯了眯眼睛,似笑非笑地彎下腰去看薑茶的表情,“寶寶怎麼這麼壞,一口氣腳踏三條船,要不要我差人去國子監把賀憫之也叫來對峙?我們三個可以一起……”
“啪!”薑茶下意識伸手就給了裴述一個輕飄飄的巴掌,不重,但是羞辱意味十足,畢竟是還沒上任的縣令打權勢滔天的太子。
裴述頂了頂腮,發覺自己還沒說什麼,薑茶那邊卻已經開始睫毛溼漉漉的眼淚要掉不掉了。
大概是真被他氣得不行了,胸口一起一伏,臉也紅得不行,像熟透了的桃子。
於是他氣笑了,盯著薑茶看了兩秒後,居然又把沒被打的那半邊右臉也伸了過去。
薑茶這下連扇他的勁兒都沒有了。怎麼、怎麼這麼不要臉!
氣呼呼把裴述丟下,臨走前還不忘把那廂房的門鎖上,威脅他絕對不可以隨便出來,薑茶緊趕慢趕又回到了宋思齊的那間屋子。
哐的一聲把門推開,薑茶率先自作聰明地岔開話題:“哥哥!方才監裡把我叫去,說我其實沒有作弊,成績是我自己考出來的!”
宋思齊嗯了一聲,很自然地接住飛撲過來的薑茶:“這是怎麼一回事?你怎麼連自己作沒作弊都不知道?”
薑茶啊了一聲,眼珠子滴溜溜轉著隨口答道:“原本是想作弊的,但是託了人卻沒幫我辦成事……哥哥不要怪我,當時我心裡實在沒底,擔心一事無成回了揚州會對不起你們……”
宋思齊淡淡地問:“所以茶茶拜託的是誰?茶茶去求了誰幫自己作弊?”
薑茶乾巴巴地看著宋思齊的臉,徒勞眨了兩下眼。這事好像確實瞞不過去了,於是她只能含含糊糊地答道:“花了點錢,找了個有點能力的大人,沒想到他其實也辦不到,只是在誆我糊弄我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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