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薑茶草包的事實所有人都有目共睹,一朝突然山雞變鳳凰考上了三甲, 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不覺得不可思議嗎?她之前連最簡單的課文都背不出來,之後在課上也幾乎很少站起來回答問題……這種也能考三甲?反正我不信。”
“你不信的事情多了去了, ”不知何時走過來的許儀身後跟著一堆女孩子,面色不虞地刺了那說閒話的男生一句,“你還不信自己會落榜呢, 怎麼最後沒考個狀元給我們瞧瞧?”
“就是就是,這位公子怎麼不把沈仲文拽下來自己去當第一名啊?我也覺得不可思議了哈哈哈哈。”
一群女孩子頓時笑作一團,更襯得那男生臉紅得像猴屁股, 很快就閉緊嘴拉著身邊人落荒而逃了。
正巧薑茶這會兒從門外走進來,遠遠看見許儀她們還很興奮地揮手打招呼, 幾個人便立馬聚了過去。
她們一直都是有聯絡的,哪怕大考前時間緊張也曾一起聚餐相互加油鼓勁過。
之前考後的宴會上其實有成績不差的女孩子和薑茶對過答案, 薑茶雖然記的答案只有不幾個, 可錯的題卻很少, 旁邊女生起鬨說讓她好好想想,薑茶立馬紅著耳朵推辭了:“別逗我了,等下後面全錯我就要哭了。”
正因如此, 薑茶考了三甲並不讓這些女孩子意外,因為薑茶的點滴進步她們多少都是看在眼裡的。
幾個人聚在一起說了幾句話, 薑茶就匆匆忙忙要先走一步了。她身上不舒服得很,得快點趁這會兒回監捨去收拾一下。
回了房間, 薑茶鬼鬼祟祟地把門鎖好,順便還張望了一下確定外面沒有人。
宋思齊討厭得很,說是顧念自己還要回國子監不能失了禮數, 所以就不做那些很過分的事情——可後來做的事情卻更過分。
薑茶拎起衣服領口往裡面看,發現尖端已經紅了,而且腫得不像樣。難怪一路走回來都覺得彆扭得很,宋思齊原本說要拿個東西給薑茶墊一下或者裹一下的,卻被薑茶一巴掌給拒絕了。
“貓、貓哭耗子假慈悲!”薑茶抽抽嗒嗒地這麼說道。
宋思齊這個做兄長的都快把頭低到地上去了,一直說著要送薑茶回去,怕她一個人不方便,卻也沒因此得到表妹的好臉。
實在是......實在是有些情不自禁了。
主要薑茶剛開始大概是出於愧疚,實在是乖得要命,自己提的那些過分要求她只是猶豫了一會兒就小聲答應了。大概是真的覺得很對不起自己這個表哥,所以哪怕是要她自己抓著衣襬這種荒唐的要求居然也答應了。
剛開始是很可憐地強忍著的,男人的舌頭比她想象中要炙熱許多,裹在上面像是種刑罰一樣,逼得她想挺腰又想含著胸躲,可不管藏到哪兒去,男人的舌頭卻總能緊緊跟上來。
白皙的、稚嫩的,淺淡的香氣勾勾纏纏地縈繞在宋思齊鼻尖,讓他神志都逐漸不清醒起來。
......這樣是對的嗎?
還是隻瘦巴巴的小貓條時就跟在他身後跑,是他看著薑茶慢慢長大抽條,成為能跑能跳、依賴自己的健康孩子的。
所以仗著這樣表兄的身份,要求薑茶和自己成為夫妻舉案齊眉,是不是有些太卑劣了?京城這樣繁華,薑茶之前決心和那個太子定親,是不是就是因為厭棄自己了?
事了,宋思齊長長嘆了口氣,把被吊得不上不下的薑茶抱在懷裡哄:“乖乖,不舒服是不是?哥哥幫你去一次好不好?”
其實也並不費什麼力氣。箭在弦上,手上的動作只一下就足夠讓可憐的妹妹哆哆嗦嗦地內個了。
宋思齊為薑茶的敏感而有些詫異。
他大概是發散思維想到了些什麼,可看到薑茶潮紅的臉和溼漉漉的睫毛,卻斂著眼皮還是什麼都沒有問。
......算了,只是個小孩子。
白天那裴述來找自己明顯是來耀武揚威的。炫耀薑茶始亂終棄看不上他這個糟糠之夫,早早“棄暗投明”決心和太子成婚一步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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