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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維持人設走劇情,宋思齊最近寄過來的信薑茶都沒怎麼回,唯二回的那兩次也是極其敷衍,隨便講了些車軲轆話就胡亂寄出去了。
在宋思齊的視角看來,薑茶大概就是個進了京城就被紙醉金迷糊了眼睛,目中無人自以為要比揚州那個未婚夫高出一等,於是就開始始亂終棄、見異思遷的壞孩子。
大考在即,這是薑茶要走的劇情中很重要的一個節點,所以作弊的事情也必須要提上日程了。
336幫她出主意:【讓沈仲文幫你唄,他最聽你話,看起來也不是個大嘴巴的人】
可沈仲文只是個沒錢沒權的窮書生,萬一將來東窗事發了,這樣的後果不是他能承擔得起的。
薑茶皺著眉想了想,還是決定要換個人來幫她。
這個人既要有權利,能夠操縱大考這樣所有人都盯著的考試,也要嘴巴嚴,確保不會提早把這件事暴露出來……
認識的那些公子哥都還要靠著家裡的權勢作威作福,薑茶拜託他們就是變相拜託他們的長輩,一番運作下來知情人會更多,風險也更大。
冥思苦想半天薑茶才懊惱地發現,自己身邊能用的人好像就只有賀憫之一個了。
要去求他嗎?可賀憫之最討厭作弊了……真要說出口了別說幫她了,說不定還要挨一頓戒尺呢。
想到這裡,薑茶歪著腦袋趴在桌子上,有些苦惱地擺弄著桌子上的陶瓷擺件兒。
擺件是個穿著青色衣袍的溫潤公子,眉眼間很有些宋思齊的神韻,是薑茶離家進京前宋思齊買來送給她的,還有配對的一隻是個笑眯眯的女孩子,自然也就被宋思齊自己留著了。
“看到這個,茶茶興許就會想起哥哥。”宋思齊當時用手輕輕颳了刮薑茶翹翹的鼻子,很是愛憐地幫她順順頭髮,“去了京城可切莫忘了哥哥,我在揚州等你。”
福至心靈,薑茶眼睛亮亮地一拍腦袋,有了主意。
第二天早上,賀憫之用完飯回到廂房,卻發現薑茶居然已經在自己的案几前坐著等了。
大概是完全不適應這樣的作息,說是來了卻不看書,就趴在桌子上閉著眼小憩,白軟的臉蛋都被擠出一點點臉頰肉來。
賀憫之皺了皺眉,走上前去用手輕輕點了點薑茶的腦袋:“離約定的時間還早,困就多在監舍休息會兒,何苦要跑到這兒來睡。”
薑茶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抬頭看見面前站著的人是賀憫之,就立馬彎著眼睛笑起來,沒睡醒還跟小狗一樣衝他搖尾巴撒嬌:
“賀司業早上好......”
賀憫之怔了一下,別過臉平淡地說道:“早上好。”
話說完,他就自顧自往自己的書案走,邊走嘴上邊說:“一日之計在於晨,既然來了就儘快溫書,不要浪費時間。”
又囉嗦。薑茶在他背後皺著臉,悄悄吐了吐舌頭。他整天除了溫書就沒別的事情要做嗎?真無趣。
賀憫之走到案几前坐下,莫名沒事找事地拿起筆後才發現,面前擺著的幾張紙,好像並不是自己常用的那種。
他下意識抬起頭往前面看,卻發現薑茶也正笑眯眯地望著他,託著下巴細聲說道:“在街上閒逛正巧看到這種紙,覺得很適合司業,於是就買下來了。”
賀憫之看看薑茶,再低頭看看那摞紙張,生平第一次覺得面前好像有了自己難以解決的問題。
......這是什麼意思?送他禮物嗎?薑茶為什麼突然要送他禮物?
原本以為只是薑茶心血來潮隨便作弄人罷了,沒想到第二天再去廂房,這樣的劇情又再次上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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