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做得斷斷續續的,萊德只記得自己打了那小拜金女的屁股,把人家欺負得直哆嗦,還說自己不是哥哥,讓她快點叫老公。
太混蛋了。想到這裡,萊德的呼吸便更加粗重。但他知道現在絕對不是時候。
口紅都被親花了,萊德老老實實地幫薑茶舉著化妝師給她的小鏡子,看薑茶有點不熟練地拿備用的唇膏小樣在嘴巴上補塗。越看萊德的喉結就滾動得越明顯,要不是怕薑茶生氣,他大概會再親上去一次。
幫薑茶整理完鬢髮,萊德牽著她的手帶她走出了雜物間。沒想到門剛推開,洗手池邊就不知何時斜靠了一個高大的金髮男生,表情既玩味又陰沉。
是韋斯特。
他穿著一身黑色西服,布料被結實的身材撐的很飽滿,看起來倒不像平日裡毛毛躁躁的運動員了,更像養尊處優的富家公子哥兒——雖然他本來就是。
薑茶被來人嚇了一跳,見狀立馬躲在萊德的身後。怎麼好死不死就撞見韋斯特了?!
她怕被揍,但在韋斯特看來好像就是這小拜金女迫不及待找了下家,現在還依賴對方得很,反倒把他襯托成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人。
韋斯特沒去找薑茶的茬,反倒很是陰陽怪氣地調侃起了萊德:“你可真是好兄弟,她現在是在和賈斯珀正式交往吧?你居然給自己的朋友戴綠帽子?”
萊德的表情自如,似乎根本沒因為韋斯特的話而感到憤怒:“他們只是簽了合約,而且茶茶並沒有和他談戀愛。”
韋斯特的太陽穴都跟著疼了起來。
薑茶不回他訊息,平日裡更是像小老鼠一樣處處躲著他走。兩個人不在同一層樓,韋斯特也不想當著同學的面讓薑茶難堪,於是就強忍著一次都沒敢去堵她。
從朋友嘴裡聽說薑茶居然和賈斯珀疑似在一起後,韋斯特不是沒去找賈斯珀質問過,可這位朋友的表情太自然了,根本沒有被“捉姦”的尷尬,而是老神在在說自己只是和薑茶從前認識,兩個人之間有些私事要處理,並沒有像他以為的那樣在一起。
“我對這種嫌貧愛富的女孩子不感興趣。你難道不清楚嗎?”賈斯珀神色平淡地說道。
解釋是很有說服力,但韋斯特依舊難以接受自己的被分手。
他早知道薑茶和萊德躲進了雜物間,他就是故意在外面等著的。薑茶腦袋笨,被那貨隨便哄了幾句居然就真的跟著他進去了。
門板太薄,即使來的時間並不長,韋斯特還是被迫聽了幾耳朵萊德那些噁心的哄人的話。就在他忍無可忍馬上要破門而入時,這兩個人終於結束走了出來。
薑茶膽子小,韋斯特不想她聽這些爭執的話,於是就耐著性子哄著薑茶讓她先走。
這小拜金女簡直求之不得,一聽自己能走立馬揪著裙子小跑著就離開了,留兩個男的在原地面面相覷。
“你就不怕我告訴賈斯珀?”韋斯特很不客氣地皺著眉質問道。
......
喧囂和吵鬧被盡數隔絕在厚重的門板之外,私人包廂內只有樂手在低聲演奏著一架三角鋼琴。
作為學校持股不少的資方,埃德溫幾乎要參加每一年的洛艾德校園舞會。他的家族在商界涉獵很廣,投資教育也是一個不小的模組。
不過大多數時候他並不直接和這些學生同場合相處,而是同其他資方一起在包間裡稍微喝上幾杯,然後就直接乘車離開。
不像大廳裡那樣明亮吵鬧,包廂裡雖寬敞卻略微有些昏暗和安靜,地上鋪著深紅色的地毯,正中間的紅木桌子上設定了豐富的茶點和酒水,看起來價格都很昂貴。
不遠處的幾個中年人正互相吹捧著敬酒,但沒有人敢不請自來地往埃德溫的方向走。
埃德溫漫不經心地轉了轉大拇指上的紅寶石扳指,西裝的袖釦隱約折射出一點引人注目的光芒。男人似乎若有所思。
前些日子學校裡鬧出了不小的風波。一個今年剛轉學過來的亞裔女孩居然在校園內大行付費戀愛交易,搞得有學生直接舉報到校監會,此事在一群管理層之間引起了不少議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