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朝就是午膳,午膳完小睡一會兒又要去上課。
不過期間裴述發現自己只能在這間寢殿內來回打轉,甚至連門檻都跨不出去,這些見聞都是聽薑茶身邊那個話多的侍女講的。
“林大人真是,明明看見陛下臉色不好了,居然還要梗著脖子提立後的事……”巧月一邊幫薑茶解著鑲了寶石的腰帶,一邊愁眉苦臉地抱怨,“裴帝君去了才不到半年,這群人怎麼就一點都不顧及陛下的心情呢?”
裴述在旁邊抱臂聽著,笑得眼角都要開出花兒來。
看來他的小妻子真的很愛他啊,自己死了半年了居然還沒續絃,這般情根深種真是令人……
“巧月,去把宋思齊喊來。”小皇帝抿著嘴巴下令道。
巧月愣了愣,眼疾手快拆掉那截腰帶後就應了一聲要去通傳,臨走前還從其他侍女手上接過來一個食盒。
“賀大人給的,說是陛下今日溫書辛苦了。”
薑茶嗯了一聲,巧月便把食盒放在桌子上出去了。
沒過多久,宋思齊就跪在殿外畢恭畢敬地行禮問安了。
裴述站在那紗帳外被迫聽了好久兩個人窸窸窣窣的說話聲,臉都黑得像鍋底了。
“你來之前漱口刷牙了嗎?”嬌氣的小皇帝很挑剔地問道。
“回陛下,漱了口也刷了牙……”那男人跪在地上低聲下氣地答道。
“不行,我覺得還不夠,”小皇帝板著臉,細聲細氣地為難人家,“要是等下你把我下面弄髒了怎麼辦?你重新再去刷三遍。”
那男人低三下四地應下,拉開紗帳老老實實出去洗漱了。
走了一個,那小皇帝卻還不老實,窩在床上跪坐著衝外面喊道:“巧月,過兩個時辰讓沈仲文進宮來見我。走偏殿,不要聲張。”
裴述在一旁氣得牙都要咬碎。死了夫君卻不續絃,敢情是男人太多,沒挑好要讓哪個當正夫啊?
貪色的小痴女,身子爽了就顧不上禮義廉恥了。裴述甚至開始懷疑當初他到底是怎麼死的了,不會是被這壞孩子夥同情夫一起除掉了吧?
一晚上居然要叫兩個男人來伺候自己,沒記錯的話這宋思齊好像是她的什麼哥哥吧?居然連這種男人也不放過?
裴述沒想到從前聽話懵懂的妻子在自己死後居然變成了這副模樣,原來明明連句葷話都不敢聽的,稍微被他調笑幾句就要紅著臉繃緊腰,現在居然……
宋思齊回來了,堪稱熟練地鑽進了漂亮妹妹的石榴裙下,水聲刺耳,舌頭都要攪弄出花兒來,把上面那貪色的漂亮妹妹弄得話都說不清楚了。
“鼻樑……鼻子……”她磕磕巴巴、哆哆嗦嗦地喘著,“太高了,抵著好不舒服……等下我、我要用磨刀石把你的鼻子磨掉……”
裴述沉著臉在柱子上靠著,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怎麼一點好東西沒見過?那小三的鼻子也算高?況且高點兒更舒服,抵在上面隨便磨兩下都能讓她哭,怎麼一點兒福都享不了?
兩個人在床榻上纏綿了有多久,裴述就在旁邊聽了有多久。原本他是想直接把宋思齊殺了的,可是手剛伸出來就被彈了回來,大概是沒法兒用鬼氣害人性命。
男人的牙齒咬得咯吱吱響,攥緊的拳頭都要把手心給刺破出血。
過了好久,那小皇帝總算是受不住了,宋思齊還想舔,沒一點意外就吃了她一個軟綿綿的巴掌。
“出、出去,”翻臉不認人的薑茶沒什麼力氣的瞪了他一眼,說話的語氣都打著哆嗦,還自以為威懾力十足,“我要睡覺,你回你自己的房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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