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或許這個乖巧的亞裔女孩回了家還要和母親擁抱,睡前還要討要一個晚安吻,順便喝掉一杯母親熱好的甜牛奶呢?
於是韋斯特不再堅持,只退而求其次說道:“那就在車裡?”
薑茶這個小土包子,壓根兒不知道“在車裡”是什麼意思。
周圍的空間太狹窄,她就是想跑也沒地方可跑。韋斯特一路從她的臉頰親到胸前,簡直像一隻行為不可控的惡犬。
他照舊像往常那樣,要求薑茶自己掀起並攥著衣服下襬,好方便他去舔吃。可憐那處白天才被折騰完,這會兒卻還得不到休息。
薑茶貧瘠的那一丁點經驗讓她根本想不通,韋斯特到底為什麼如此熱衷於這種事?到底有什麼好吃的?
而且舔就舔吧……韋斯特身處下位,吃著吃著還要抬眼故意去看薑茶的表情。薑茶清楚瞧見他猩紅的舌頭,像要展示給自己看一樣,弄得薑茶耳根紅到像要滴血,眼前都要開始轉蚊香盤了。
她來回扭著想躲,卻被韋斯特用大手直接困住了腰背,這下就徹底成了盤中餐,被託著腰往男生的方向送。
韋斯特黏黏糊糊地湊上去親了親薑茶的側臉。
他的小女友今天穿了條棉質的灰色的短褲,比白天那條要短一些,露出一截白皙柔軟的大腿。膝蓋微微泛紅,或許是方才跪坐在他身上掙扎時被座椅磨的。(稽核您好此處僅為正常膚色描寫無任何暗示)
韋斯特把手放上去,很不客氣地握了一下女孩子的腿,和他想象中一樣柔軟。男生青筋虯結的大手和女孩瑩潤的腿肉有著鮮明的對比,韋斯特那一瞬間幾乎想直接把臉整個埋進去。
柔軟的、可愛的,他的漂亮亞裔小女友拼命想遮掩住的。
韋斯特把自己的座椅放倒,誘哄著薑茶往上面的方向挪。白人擁有先天優勢的高挺鼻樑就那麼抵在那兒,要不是韋斯特很霸道地握著薑茶的腰不許她跑,這小亞裔恐怕要嚇得直接彈起來。
韋斯特的金髮被一雙細白的手緊緊抓著,就算是反抗也像小貓一樣,噫噫嗚嗚地哭,哼哼唧唧地叫。(稽核您好,女主只是天生愛哭包,她有點害怕而已)
車裡的空間狹窄,幾乎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要抽乾空氣一樣令人窒息。薑茶的眼前已經被淚水糊上了,大腦沒法思考,只有手足無措地被韋斯特滾燙的唇舌折磨著。
她嘗試求饒,但張開嘴發出的卻是貓叫一樣細弱的聲音,引來韋斯特一陣調笑。
“被我弄得爽到說不出話來了?”
“老婆好色啊,是不是?”
薑茶想說不是,辯解她平時不是這樣的,是韋斯特太過分了。但她知道這樣的話一說出來韋斯特肯定會更興奮。他總是像餓了半輩子的狗一樣。
應付完噓寒問暖的朋友,賈斯珀獨自一人從別墅裡走出來透氣。
稍遠一點的地方,一輛紅色的跑車正靜靜停在路邊,車窗貼了膜,所以外面的人並不能看清裡面的情形。
賈斯珀看了兩眼,不由自主地皺起了眉。
車大概是韋斯特的。他原來還沒走嗎?
街道上很安靜,除了別墅裡隱約傳來的嘈雜音樂聲外就只有呼呼的風聲。賈斯珀稍微吹了會兒風,就打算再回到別墅裡去。
剛剛轉頭,正在這時,微風帶著一陣細弱的、可憐的哭叫聲,模模糊糊地鑽進了賈斯珀的耳朵。
……是女孩子的聲音。
賈斯珀回頭,很快便意識到聲音正是從那輛紅色的跑車裡傳出來的。
......啊,是韋斯特和他那個小女友嗎?賈斯珀面無表情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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