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會兒笑累了, 她就拿過抱枕開始打起瞌睡來,廚房裡韋斯特收拾殘局發出的嘩嘩水聲實在太催眠,薑茶的眼皮開始打架,沒一會兒就牢牢黏在一起了。
再次醒來,耳邊還是有點吵吵嚷嚷的電視聲。落地燈還開著,不過似乎比睡著之前更昏暗了一點,廚房裡的水聲消失,不知道是不是韋斯特已經處理完畢了。
薑茶還迷糊著,遲鈍地眨了眨眼睛,剛要開口問韋斯特去哪兒了,小腹就先她一步繃緊,像條件反射一樣反弓著腰狠狠內個了。
小拜金女圓溜溜的眼睛懵懵地大睜著,像是沒反應過來一樣很含混地咕噥了一聲,直到這時候她才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躺在了沙發上,腰下面還墊了個軟軟的枕頭,讓她不得不很被動地以一種往上挺腰的方式躺著。
什、什麼情況?!
薑茶的頭髮都溼了一點,被突如其來的快感搞得措手不及,可憐到連叫都叫不出來。這感覺就好像時間停止了卻有人藉此機會一直作弄她,直到超能力解除了,滔天的可怕感受才一股腦全湧了上來。
罪魁禍首這下才終於從下面抬起了頭。
韋斯特的鼻尖、下巴、唇周,都遍佈很可疑的水漬。看見薑茶醒了,他笑著挑挑眉,明明是和平日裡說話差不多的語氣,這時候卻怎麼聽都覺得很下流:
“醒了?寶寶。”
“已經是第三次了……剛剛還一直擔心你會睡著睡著脫水來的。很舒服吧?一直在絞我的舌頭呢,差點要拔不出來了。”
薑茶瞪圓了眼睛,傻瓜一樣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她剛睡醒連簡單思考的餘力都沒有,幼圓的眼睛裡不光有震驚還有不解,好像是真的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被這麼欺負。
韋斯特似乎也沒指望這個笨蛋能給些什麼聰明的反應,他於是捋了一把自己的頭髮,又低下頭去往漂亮妹妹細白的腿裡埋。腿肉軟得像棉花糖,手在上面一握就要陷下去,趁薑茶睡著,韋斯特已經自顧自咬了好幾口了。
平日裡這小拜金女勢利得很,稍微想做點親親以外的事情就要被她攤開手心要錢。不過今天來之前在商場一口氣買了好幾個包,這下她就算要拒絕恐怕也不好意思開口了。
那處已經不能看了,可憐得要命,在主人睡著的這段時間裡不知遭受了何等過分的刑罰,紅得都有些嘟起了。
韋斯特終於露出了自己原本的惡劣面目。他本來就不是什麼聽話的好狗,和薑茶相處期間隨時都在伺機而動,打算抓住機會就不放過。
又來了一輪,薑茶就像笨蛋一樣張著嘴巴又內個了一次。捲翹的睫毛這下溼完了,嘴裡連口水都快要兜不住。大腿哆哆嗦嗦發著抖,連躲開韋斯特的舌頭這種動作都做不到。
男生很輕很輕地笑了一下,握著薑茶的腿問道:“有這麼舒服嗎?寶寶看起來都傻了。”
他的姿態很是散漫,薑茶大口喘著氣嘗試平復可怕的觸感,視線不由自主從男生優越的臉滑向他的上半身,她這才發現自己不翼而飛的底褲居然被韋斯特拿走了,還大大咧咧地塞在他自己的褲腰裡。
就像是,脫的時候本就有心想要據為已有,所以隨手就塞在了自己的腰帶裡。
薑茶幾乎要找不到自己的呼吸了,噫噫嗚嗚哆嗦了好久才回過神來,第一句話就是抖著嗓子質問韋斯:“你、你在幹什麼啊……”
好笨。韋斯特差點笑出來,表情一點都不難堪,反倒很是理所應當:“在找水喝。”
難道不該理所應當嗎?
這傻乎乎的、遲鈍的亞裔漂亮妹妹,難道真的以為男人會為了拉拉手接接吻就給她刷十幾萬美金的禮物?
是她太笨了,把所有人都想象得太單純了。所以挨欺負是應該的,被舔哭也是應該的,不然將來怎麼在社會上生存呢?
薑茶笨到連求饒都不會,只知道笨拙地嘗試合腿好讓韋斯特沒得舔,但她對峙的可是洛艾德的橄欖球隊隊長,對方只消動動手指就能讓她輕易失去反抗能力。
最後的局面於是就變得更糟糕。薑茶抖著腿掙扎了半天就把自己翻了個身,跪趴在沙發上手腳並用就要往地上爬,卻被韋斯特拽著腳踝又輕易扯了回來。
可憐的小女孩噫嗚了一聲,手在沙發面上留下無力的抓痕。知道跑大概是沒用了,於是就耷拉著眼睛裝可憐,拜託男朋友能放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