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噴噴的,跟她身上是一個味兒。床上的被子還亂著,估計是原本要睡了卻被他給折騰醒了。
韋斯特恨不得把身上的每一寸毛孔都張開,狂吸薑茶屋裡的香味兒。鬼知道他這些天有多難熬,半夜做夢都是薑茶跟著別的男人跑了,還要回頭壞兮兮地踩他的手罵他是窮光蛋。
把薑茶夢得太壞了。他老婆不是這樣的人。
剛剛爬上窗戶時其實他就有點忍不住了,很想拉著薑茶直接就親上去。他快憋爆了,一聞著薑茶的味兒就像巴甫洛夫的狗,反射性地就開始分泌口水。
但這些天他從賈斯珀那混蛋的身上學到了,做人有時還是需要裝一下,不然容易嚇到膽子小的小女孩。
那邊水倒好了,韋斯特接過,有一搭沒一搭地坐在地上喝著。薑茶在對面期期艾艾的,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你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她總算鼓起勇氣開口,問了句不那麼容易出錯的話。
韋斯特清了清嗓子。他坐在這小地毯上手腳都不得不被迫蜷縮著,看起來很是滑稽。
“你和賈斯珀……不是真的在一起了,對吧?”男生試探性地問道。
薑茶猶豫著點點頭,覺得這大概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內幕:“他只是要我不要和別的男生談戀愛。”
偽君子。韋斯特在心裡狠狠冷笑了一聲。
男人最懂男人,裝什麼清高好人呢?到最後把妹妹騙得真以為他出淤泥而不染與眾不同,就能心甘情願和他在一起了?
賈斯珀成績好,原來心眼比乳酪還密,全用來算計自己的好兄弟了。
心裡這麼想,但韋斯特並沒說出來。經此一役他好歹也算成長了,不會再口無遮攔地說些敗好感的話。
“你喜歡他嗎?”韋斯特拐著彎兒問。
薑茶很快地搖搖頭,都是客戶……她才不會呢。
“我那天撞見你和萊特……”韋斯特欲言又止,仔細觀察著薑茶的神色,“你為什麼和他……卻不和我?”
“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也很和諧,而且我絕對不比萊特小氣。你能揹著賈斯珀給萊特開小灶,為什麼就不能給我?我也可以付你很多錢。”
“花差不多的時間,卻能賺到更多的錢,”韋斯特語氣很輕地誘哄著,“而且我可以幫你瞞著賈斯珀,你也是知道我的能力的。一舉兩得,不是嗎?”
薑茶眨巴著眼睛,慢半拍地,突然覺得韋斯特說的好像也有道理。
賈斯珀給她底薪,她現在就只需要偷偷和萊特交易。工時少了一半,但人都是貪心的,總覺得能多幹點就多幹點。
畢竟時間放在那兒也是浪費,為什麼、為什麼不再找一個呢?
韋斯特看出了薑茶的心意轉變和猶豫不決,面上卻依舊裝得泰然自若。他剛想說些什麼再添把火,薑茶那邊卻突然搖了搖頭。
薑茶想起自己當初為什麼要甩掉韋斯特了。
因為他,做那種事太過分了,完全就是在欺負人。
薑茶受不了,每次都要哭,就算是被伺候也要哭。賈斯珀好歹是個不搞體育的文化生,萊特也是條聽話的大狗,兩個人都不會像韋斯特那樣看到薑茶就像餓了幾百年的狗。
舌頭黏在那裡,扯也扯不開,還要說些很奇怪的話讓人害臊。
薑茶也見過變態,但韋斯特還只是個高中生,這樣的身份讓他的那些痴漢行為顯得更奇怪,薑茶總覺得他像生病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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