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吃了刨冰的緣故嗎?茶茶的舌頭稍微有點涼涼的……”陸書辭在薑茶喘氣的間隙很認真地開始“評價。”
“甜甜的,桃子味的,是不是?刨冰好吃嗎?”陸書辭緊緊盯著薑茶的臉看,看到她溼漉漉的圓眼睛和有些懵的神色,像被親傻了一樣。
扇子一樣的睫毛有些不安地發著抖,或許是因為這件事有點超出薑茶的理解範圍了
——病秧子丈夫,逛街走遠一點都要臉色發白,這種人居然能按著她親這麼久還不暈倒?
而且,說的話實在是讓人覺得很難為情。
陸書辭沒有去留學,無非是因為身體不好,他成績突出,早好幾年前就是晉城有名的才子了。
所以他非常,非常喜歡用文字描述自己的感受,特別是在接吻和其他時候。
“舌頭總是躲來躲去的……茶茶的嘴巴攏共就那麼小,再躲能躲到哪兒去呢?”
“不讓哥哥親,那是想讓誰親?哥哥也是為了茶茶好……不好好親一下,過些日子憋壞了怎麼辦?”
“甜的。舌頭好軟,茶茶的牙齒白得像小珍珠一樣,是不是?話都不會說了,稍微親一下就這樣……”
“笨笨,”陸書辭親暱地用鼻尖蹭了蹭薑茶的臉蛋,“不過沒關係,多親幾次就好了。”
薑茶不是沒試過和陸書辭解釋,她其實沒有那麼按捺不住,不是非得要做這種事不可。
但男人在這種事上卻出奇地執拗,從始至終都認為薑茶是臉皮薄,不敢表達真實想法。箇中究竟真的是他這個做丈夫的善解人意,還是別有私心,那就不得而知了。
晚上洗漱完躺在床上,床頭只留了一盞昏黃的檯燈。陸宅還是那種老式的中式建築,所以床是雕花的,抬頭就能看到木質的床頂。
薑茶躺在床上,略微有些倦意地半闔著眼睛。今天兩個人又去逛街,她實在走得有些累了。
可陸書辭卻一點都不累。
這個死病秧子,一做這種事是頭也不疼眼也不花了。他哄著薑茶坐在自己臉上,罔顧妻子的意願就開始快要渴死一樣地舔。
薑茶一直不怎麼相信木質牆體的隔音,生怕發出聲音會被院外睡著的傭人們聽見,所以她總是很辛苦地捂著自己的嘴巴,期間只能發出可憐的、細小的嗚嗚聲。
陸書辭像瘋子一樣,舔不夠,甚至還去吸,去很輕地咬。
這種時候他就沒有讀書人的禮義廉恥了,水聲嘖嘖,傳到薑茶的耳朵裡讓她羞恥得快要暈倒,可陸書辭卻依然面不改色,好像是故意發出聲音要讓妻子難堪一樣。
薑茶去扯陸書辭的頭髮,發著抖頂著腰,嗚嗚咽咽地跟他說“可以了”。
“沒關係,茶茶。”陸書辭很艱難地把臉仰起,用骨節分明的手摩挲了一下薑茶的大腿
——剛內個完,即使是這種很輕很輕的觸碰也會讓薑茶覺得難以忍受。她敏感地發著抖要躲開,卻被陸書辭直接抓住了腰。
“不用為我考慮那麼多,”男人似乎壓根兒沒注意到妻子發紅的眼圈和實在有點受不住的可憐樣,只自顧自地說,“不用顧及我,夫君做這種事就是為了讓你舒服的,你隨心所欲享受就好了,我不累的。”
薑茶撥浪鼓一樣搖頭,著急忙慌地就要表達自己的想法。
但面對陸書辭,她似乎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因為男人總是表露出一副很好心的樣子——親她是為了她好,舔她也是為了讓她舒服,怕她一個人憋壞。
哪怕他像過去的那些混蛋男人一樣,大放厥詞地擺在明面上欺負薑茶,那她還能沒什麼顧忌地扇扇巴掌罵罵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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