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茶給它取名叫糊糊,因為覺得他像烤糊了的饅頭塊。
“那為什麼不叫饅頭?”小桃在旁邊傻乎乎地發話,卻被旁邊的姑娘戳了戳腦袋。
“饅頭是白色的!你看它,除了幹壞事時露出的一點眼白,還有哪裡是白色的?”
陸宗禮後來也發現了這隻小狗的存在。
他去母親院子裡送東西,路過薑茶的院子時就聽見裡頭有狗叫。門沒關,他在外頭隨意瞥了一眼就看到了那隻黑色的小狗,被一群人圍在中間,玩兒人追狗狗追人的遊戲。
起初是離門近的女孩子先發現的,她悄悄捅咕了一下別人,接著幾個女孩子就都知道了。薑茶慫慫地擋在糊糊面前,後面幾個女孩子則強裝鎮定地去捂糊糊的嘴巴,可是嘴筒子捏住了也還是有哼哼唧唧的聲音發出來,一群人神色緊張,生怕陸宗禮發話讓她們把狗丟出去。
……搞得好像他是什麼不近人情的封建大家長一樣。
陸宗禮看了一眼,沒說話,拿著東西徑直離開了,留一群女孩在院子裡扶著胸口大喘氣。
大哥的態度,約莫就是默許了這隻小狗的存在。薑茶第一次覺得他人好歹還算不賴。
陸宗禮這些日子都有事要忙,基本算是任由薑茶在自己的院子裡瘋玩。陸崢倒是來找過薑茶一次——主動上門找薑茶這種事,陸宗禮只有逼不得已、不做就會死的時候估計才會幹,因為他覺得上門找自己的弟媳說話實在太不合禮數,很應該避嫌才對。
但陸崢卻不在乎,他大大咧咧地上了門,還在院子裡不請自來地逗糊糊玩兒。
兩隻狗用一個破布條拔河玩兒,陸崢拽了一會兒就去呼嚕小狗的腦袋:“全是你的口水。”
薑茶從屋子裡出來了,看見這一幕就叉著腰站在不遠處呵斥:“你這樣說糊糊它會難過的!”
陸崢不可置信地挑著眉:“我摸一手口水難道就不難過嗎?”
薑茶懶得和他拌嘴,開門見山就問他到底想幹嘛。陸崢把口水蹭到糊糊身上,站起來振振有詞道:“你以後離那個什麼賀文遠一點,上次要不是我走過去打斷你們,你還打算和他聊多久?”
“他根本就沒存好心思,你難道看不出來嗎?”話說到這裡,陸崢幾乎有些咬牙切齒了,“反正你離他遠一點,別有事沒事就跟他說話,小心被騙得哭著回來。”
薑茶只覺得莫名其妙:“我有主動和他說話嗎?明明是他先來找我的,而且我一看你來了不就直接跑開離他遠遠的了嗎?”
這話不知哪裡戳到了陸崢的敏感神經,他的臉漲得通紅,半天才憋出來一句:“什、什麼叫一看見我來了就……”
他自己在那兒支支吾吾半天,薑茶看了只覺得神經病,大老遠跑過來就為了和她說這些嗎?
不過陸崢未免也太好懂了,跟陸宗禮比起來簡直是新手村和滿級boss。
於是薑茶故意抓住話頭,不懷好意地問他:“你到底什麼意思?我和賀文說話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幹嘛跑過來跟我說這些?”
陸崢把自己脖子上繫著的領帶都扯鬆了,看看左邊看看右邊,一會兒說你好歹是我二哥的遺孀我不得替二哥管管你,一會兒說你現在還在陸家,不要想著去做那些無聊的事情。
說這話時他眼神都飄忽,明顯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薑茶故意使壞,眯著眼睛湊過去問他:“你不讓我和賀文說話,那我和誰說話,難道和你嗎?”
這話一出來,陸崢嚇得直接來了個大跳,本來個子就高,腦袋直接撞到了門框上去,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離得太近了……這個距離幾乎讓他能直接聞到薑茶身上的香氣了。
她今天穿了淺綠色的衣服,劉海軟軟地搭在額前,陸崢能看到她耳畔的一點碎髮,毛茸茸的,並不像母親那樣梳得一絲不苟,反倒有點隨意的可愛。
她還戴了碧綠色的耳飾,動起來時那點翡翠就跟著在她耳朵上晃,在陽光下照得陸崢眼睛都疼。
”。了死笨“:崢陸笑嘲地彎彎睛眼,來出了笑聲一嗤噗茶薑,氣吸嘶嘶袋腦著捂地狽狼他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