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茶合上門後偷偷吐了吐舌頭,再次和336講小話,覺得沈越太正經太嚴肅了,自己很難做好將來要對他下手的心理建設。
薑茶走後,沈越便和室友一起去食堂吃了晚飯。
之前他倆初來乍到,工作好歹還有老教師帶著教著,有點緩衝學習的機會。
但前幾日學校卻發來了通知,說明天他們就要正式開始獨立上課了。
沈越深知支教工作的意義,於是晚上吃完飯後便讓室友自己先行離開,他留在辦公室裡獨自備課到很晚。
回過神來已經將近晚上十點了。
沈越疲憊地揉了揉眼角,起身拿了自己的揹包,獨自一人披星戴月地走出了學校。
村裡晚上幾乎沒什麼活動,街道上此時空無一人,十分靜謐。
教職工宿舍離學校其實沒幾步路,右拐走不一會兒就能到。
然而沈越走出校門和門衛大爺告別後,卻獨自一人站在月色下沉默了許久。
不知揣著什麼心思,他突然把方向一轉,往大路的左邊走去了。
村裡差不多每戶都是一樣的獨家小院,外面的大門距離正屋的門有段距離,這就是院子,但正屋的背面卻是緊鄰後面那條街道的。
沈越大腦放空,走著走著,他卻發覺自己已經走到了薑茶家後面的那條街上。
走到這兒來做什麼?沈越覺得自己今天有點兒魂不守舍。
心裡這麼想著,步子卻始終沒停下。
街上空蕩蕩地只有沈越一個人,彷彿在暗示著,即便今晚做了些不那麼禮貌的事情,也只有天知地知而已。
於是走著走著,他便離薑茶家的房子越來越近。
窗戶緊緊關著,簾子也沒留一絲縫的拉著,只隱隱透出有些暖融融的燈光來。
幽靜的鄉村夜晚,只有一陣陣的蟬鳴聲和狗叫。
正人君子就這麼,恬不知恥地站在人家漂亮妹妹家的窗子下面。
沈越覺得自己隱約似乎聽見了說話聲。
是薑茶的聲音,很小,似乎在和人商量著什麼,語氣有些急促慌張,但又聽不清楚內容。
沒一會兒,屋裡突然響起了水聲,薑茶也像被人堵住了嘴似的沒再說話,只有噫噫嗚嗚的喘息聲。
沈越站在原地,眼簾半闔看不清情緒。
緊接著,便又響起了薑茶帶著濃重哭腔的聲音,彷彿剛剛被人很惡劣的磨過、蹭過。
被抵在床上、牆上狠狠欺負過。
所以只能像只敞開肚皮的貓,任人隨隨便便搓扁揉圓。
好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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