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茶的嘴巴和舌頭都很軟,這點陸宗禮深有體會,畢竟在夢裡他親了沒有十回也有八回了。
以至於薑茶現在一張開嘴巴,他就知道抓住機會去含人家的舌頭,順便吃人家的口水,發出滋滋的水聲。
說來也可笑,一次戀愛都沒談過的男人居然靠著做夢成了吻技厲害的熟男。
親完了嘴巴,薑茶的眼神都發痴了,一個勁兒地嘟囔哥哥好厲害好舒服,還張著嘴巴露出裡頭柔軟的腔肉,細聲細氣地讓陸宗禮再親一會兒。
可他心裡擔憂著薑茶的身子,卻不知該怎麼開口,於是只能支支吾吾地問:“我方才在外面看到你在……傷到自己了嗎?腫了嗎?”
沒想到薑茶一聽這話,居然著急忙慌就撩自己的裙子。兩隻手捏著裙襬抓起來,即使下面穿了短褲,也還是要挺著腰展示給陸宗禮看。
“沒有腫,就是可能有一點點紅……”她喘著氣,眨巴著眼睛著急地說,“但是可以用的,哥哥,真的……”
陸宗禮忍不住緩慢地閉上了眼。
他究竟在這個夢境裡教了薑茶些什麼??接吻的時候明明嘴巴都酸了,卻還是要乖乖地盡全力把嘴巴張到最大,好像生怕男人一個不高興就不吃她的舌頭了。
還動不動就掀裙子給他看。他之前很熱衷於做這種事嗎?未免也太惡俗了……
現在怎麼看來都是他哄騙了這個心思純稚的女孩子,甚至還教人家說這些上不得檯面的葷話。
他迅速抬手把薑茶的裙子壓下去,閉著眼睛語氣顫抖地說:“親完了有沒有好一點?沒事的話我就先出去了。”
薑茶一聽這話立馬急了,揪著陸宗禮的長衫,盈盈的眼淚都快要掉下來,帶著哭腔細聲細氣地說:“哥哥怎麼還要走?是茶茶今天不夠聽話嗎?可是我乖乖伸舌頭了,也沒有把我們的事告訴夫君……”
說著說著,她就又要哭,一天下來簡直像個搖搖欲墜的小水袋,男人稍微說點不順她心意的話她就要掉金豆子。
陸宗禮趕忙低聲下氣去哄,但卻不大熟練,只知道重複說自己不會走,順帶還去親親薑茶尖尖的下巴,試圖讓她情緒和緩下來。
“真的不走嗎?”薑茶拉著他的手,眨巴著一雙圓眼睛很不安地問。
小貓一樣,偏偏自己還一無所知。也難怪陸崢總想纏著她,還要做那種幼稚的事和別人宣示主權。
陸宗禮下意識點點頭,大手替薑茶抹去臉頰上的眼淚,很順暢地說出了哄人的話:“嗯,不走。”
小姑娘聽完立馬破涕為笑,親親密密地抱上了陸宗禮的脖子,說道:“那我們快點做吧。”
實在是荒唐到家了。
因為實踐經驗太貧瘠且幾乎為零,陸宗禮在夢境中想象不出那種事究竟該如何做、感受又是如何。
所以全程都是模糊斷帶的,像覆蓋了一層毛玻璃。但他卻能清楚幻想出薑茶被自己欺負得掉眼淚的情態。
到後半程薑茶已經只會哭了,力氣也用盡,甚至連掙扎的動作都不得章法,只會一味地抓撓他的胳膊,以為這樣就能讓他吃痛,從而鬆開緊緊抓著自己細窄腰身的大手。
畢竟那塊已經紅了,還被一個勁兒地抓著往上捧。腰底下墊著的軟枕也有些太高了,搞得她連躺著都不平衡,只能很彆扭地翹著腰往前送。
都可憐成這樣了,但陸宗禮卻完全不為所動,甚至還故意挺腰往裡磨,換來薑茶略帶崩潰的嬌氣哭聲。
他甚至嫌屋子裡的光不夠亮,中途還想去把燈開啟,卻被薑茶拽著胳膊攔住了。
“不許,不許!”她眼角眉梢都帶著溼漉漉的豔色,小孩子一樣抽抽搭搭哭鼻子,“哥哥故意要我丟人!”
“哪裡丟人?”陸宗禮低頭去親薑茶的額頭,高挺的鼻尖從人家的眉骨滑到下巴,姿態十分親暱,“太漂亮了,哥哥看不夠,所以才想去開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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