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興了就甜蜜蜜地笑,不高興了就鼓著嘴巴不理他。明明是自己做錯了事還這樣理直氣壯,說冷著人就冷著人。
陸宗禮沒再說話,囑咐不遠處的小桃提上東西回去帶薑茶早點睡覺,然後就一聲不吭地離開了。
薑茶也懶得理他,氣哼哼地就回了院子把自己丟在床上。
她倒也想對陸宗禮態度好點。畢竟對方一天不拉下臉來主動親她跟她表達好感,薑茶就一天離不開這個任務世界。
可對方一見她就總是這樣,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她做點這做點那也要被說,難道還不容許她心情不好去找林維楨玩兒嗎?
況且明明就是清醒狀態下表達一下心意的事,陸宗禮卻偏偏做不來。薑茶又遲鈍,光能感受到殺意感受不到愛意,陸宗禮沉下臉要訓斥她了她跑得比兔子還快,可悶聲不吭躲躲藏藏遮掩著心意,她卻一點都看不出來。
薑茶不高興。被陸宗禮像訓小孩子一樣訓了不高興,完不成任務也不高興。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被子都快被她攪成鹹菜了,薑茶卻一直都睡不著,想自己亂七八糟的任務,還想陸宗禮怎麼總不按她的心意來。
要是人人都像林維楨那樣多好,聽得懂話還願意好好說話,不像陸家這兩兄弟,聽話都只撿自己想聽的聽。
趴在床上又翻來覆去了一會兒,薑茶睡不著,索性決定爬起來看會兒書,可是書還沒拿起來,陸崢那個不要臉的就又來爬窗戶。隔得老遠都能聽到一陣悉悉簌簌的聲響,小偷似的。
手剛摸上窗戶把手卻發現上鎖了,他還發出“咦”的一聲疑問,薑茶悶在被子裡彎著眼睛,差點沒撲哧一下笑出聲來。
“茶茶,茶茶?”男人在外面很輕地拍了拍窗戶,用氣聲喊著,“你睡著了嗎?是我。”
薑茶不吭聲,就裝沒聽見,陸崢安靜了幾秒,又不死心地拍了兩下,“是我啊,茶茶,是哥哥……”
薑茶心想,真不要臉,誰準你喊自己哥哥的。
陸崢這貨幾乎是預設每天晚上和薑茶會面是他們必不可少的約會一環了。這會兒窗戶打不開,他就想著薑茶大概是困了不小心睡著了,這才忘了給心愛的丈夫留門。
可是妻子睡著了,他這樣不懂事地一直拍窗戶把人家弄醒,是不是也不大好?
站在原地天人交戰了好幾分鐘,陸崢才垂頭喪氣地先行離開了,薑茶躺在床上,豎著耳朵聽見他遠去的腳步聲,這才團著被子長長舒了一口氣。
哼哼,丟掉的面子全在陸崢身上找回來了。
第二天,第三天,薑茶再跑出去找林維楨玩兒或者做點什麼不著調的事情,陸宗禮卻再也沒站出來說她什麼不是。
薑茶心裡覺得爽快,可是又擔心那天晚上的話是不是真的刺傷了陸宗禮,讓他決心以後再也不和自己來往了。
真是這樣的話,那就徹底完蛋了。雖然討厭陸宗禮,可是任務確實不得不做。
於是她開始嘗試打聽陸宗禮的動向,可是他屋裡的那個管家嘴巴卻實在嚴,大概是誤會薑茶想要把訊息出賣給什麼商場上的對手,管家一雙眯縫眼像狐狸一樣彎著,本著伸手不打笑臉人的意思和薑茶笑眯眯地說:
“大爺工作忙,二少奶奶要是想找他的話,就等晚飯時間再來吧。”
可是到了晚飯時間,卻又被告知陸宗禮今天晚上有應酬,不回來吃飯了。
薑茶吃了個閉門羹,站在院子門口氣得胸口一起一伏。
不想見他了他就神出鬼沒,想見他了他卻又這樣躲躲藏藏,憑什麼他找自己就總是能找得到,自己找他就像登天一樣難。
沒辦法,薑茶為了任務索性豁出去了,頂著那管家哎哎哎這不行的叫聲,硬是蘑菇一樣蹲在牆角,決定不把陸宗禮蹲回來就誓不回屋。
可是將將等了五分鐘她就腿麻了,站起來苦著小臉偷偷捶自己的腿,覺得丟人,就趁著管家不注意,立馬又提著自己的小手包回了二房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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