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沙在林維楨那處尤為嚴重,一個黑影突然衝上前來捲起薑茶,藤蔓一樣輕而易舉就把她塞進了那輛黑色的轎車裡。
……那分明是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總之不會是人。
然而陸宗禮卻無暇顧及那麼多,只看準時機迅速指揮眾人上車。那邊的林維楨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死死困在地上,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妻子被這群不速之客帶走。
薑茶人都傻了。她想掙扎也沒力氣,喉嚨口就跟被東西堵住了一樣,想喊哥哥救我都喊不出來。
陸宗禮在她旁邊坐著,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但又隱約帶著點暢快。
薑茶壓根兒不想跟他說話,心裡自作聰明地覺得陸宗禮也不會傷害自己,從這兒到晉平還有好長一段路要走,於是索性臉朝著窗戶氣呼呼地睡著了。
再次睜開眼,面前又是好久不見的熟悉的床頂,連身上蓋的被子都是熟悉的被套,薑茶感覺到旁邊有人在看自己,心裡有氣也不肯理人,剛要顧湧著背對他們,就被一隻大手扣著肩膀給攔住了。
薑茶氣得直接坐了起來,沒好氣地喊道:“你到底要幹嘛?”結果看清眼前人後,她才算徹底傻眼了。
陸宗禮在這兒,陸崢也在,兩人的旁邊還有一個黑影,薑茶屏住呼吸只瞥了一眼,就嚇得趕緊捂住了自己的臉。
……那不是人,分明是是陰冷的鬼。而那隻鬼的臉又格外令她熟悉,儼然是已經死了將近一年之久的陸書辭。
薑茶以為自己是被嚇到出現幻覺了,然而身旁的兩人卻表情自然,似乎是已經接受了這個狀況。
她死掉的老公沒有墮入輪迴,而是變成鬼回來找她了。從前被她當做工具用完就丟的陸家兩兄弟,也堂而皇之地坐在她面前。
三個人沉默地達成了共識,共同享用了失而復得的成果。
林維楨尋找妻子的告示很快登了報,他不是沒去過晉平陸宅,可那裡早已人去樓空,一片灰敗。
問附近的人,都說陸家已經搬走很久了,然而是何時搬走的、搬去了哪裡,誰也說不上來,語氣支支吾吾卻又不像作假。
大門禁閉著,縱然用了斧頭打砸也撞不開。
然而林維楨卻固執地認為薑茶就在陸宅裡,一代影星一朝喪妻形同瘋魔的新聞很快便登了報。
陸宅內,陸宗禮把那張泛著油墨氣息的報紙丟到一旁,面色不虞地去了薑茶的院子。
隔得老遠就能聽見薑茶在罵人。
聲音細細的,還帶著可憐兮兮的哭腔,偶爾會有男人的聲音響起,大概是在低聲下氣地哄她,但沒什麼效果,剛說了兩句就被她又罵了回去。
陸宗禮皺著眉走進去,果然是陸崢在欺負人。薑茶坐在床上,自己的弟弟則跪在地上,腦袋幾乎快要埋到人家那裡去了。
看起來好像是薑茶在欺負人,實則下面的陸崢爽得頭皮都要發麻了。
薑茶的小腿發著抖,一雙細白的手扯著男人的頭髮,不知是想往外推還是往裡按,總之噙著眼淚看起來好不可憐。
她罵陸崢是狗,腦子裡就只有那種事,陸崢含含糊糊應下了,壓根兒沒覺得這話是在羞辱他。
“反正老婆也舒服,不是嗎?”男人咧著嘴帶著一臉的水液抬頭去看薑茶,“老婆一直髮抖,還喊我的名字……好爽,好香。”
陸宗禮伸手一推就把他推到旁邊去了。弟弟坐在地上嘖了一聲剛要發難,陸書辭就在旁邊幽幽地來了一句:“去了太多次容易傷身,你不知道嗎?”
“她年紀小,由著你這麼胡來遲早要生病,”陸宗禮緊接著呵斥道,“把我的話都當耳旁風了是嗎?”
三兄弟裡最沒節制最急色的就是陸崢。兩個哥哥甚至不敢讓他和薑茶獨處,哪怕是好端端的在書房裡看書,最後要麼把人家拐上床,要麼在書桌上就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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