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青木門的擴張,太淵白家、赤焰門,都不約而同,再次選擇了拉第三方勢力下場,而且還是天劍宗。
天劍宗是金丹劍宗,能有能力把竹山教滅門,門中金丹修士肯定不止一位,是一劍破萬法的劍道堅定執行者。
林東來笑道:“人家赤焰門的小公主,為何到竹山仙城擺下比武招親的擂臺,這不直勾勾明顯的麼?要招一個竹山下院,至少是天劍宗的內門弟子,甚至說是真傳嘞,我便是玉容仙姿,也只是中看不中用,哪裡有那麼容易被瞧上。”
“況且我家是小門小戶,她家是赤焰門紫府宗門,門不當,戶不對,趕著去做上門女婿,人家也未必能瞧上,難道做個幕賓、男寵,還是爐鼎?”
夏乙聽了,也是點點頭:“這倒也是。”
旁邊的金霞峰主卻暗暗道:其實你是我青木門真傳,倒也門當戶對,不過現在是去萬仙城路上,涉及到我紫府仙途。
一行人跟著商隊,走了兩日,期間也遇到了劫修,但那劣等道基的供奉,冷哼一聲,一把二階下品的飛劍騰飛出來,頓時殺機展露,這些劫修便紛紛止住,不肯上前。
只林東來發覺不對,對著金霞峰主問道:“老金,怎麼他的道基寄託在了飛劍上面?”
“旁門劍修是這樣的,這個法門叫做元神寄劍,自練氣期便斬下一部分靈識寄託劍胚,然後不斷以靈力洗煉,將其祭煉如另外一尊廬舍,彷彿有靈,便可威力極大,往後新增什麼錕鋼、靈金、也能如人吃東西一般,緩緩吸收,代替原本的劣質材料,而靈性不損。”
“這種飛劍,雖然主人死了,會靈性大損,但活著的時候,傳給徒弟祭煉,就會避免損失,還能完全以性命、道基繼續寄煉,將自身獻祭做劍魂。”
“幾代祭煉下來,這口飛劍便會有不俗威力,只是因為他們不懂洗劍法門,反覆由不同的人祭煉,意象不同,靈機便會駁雜,未必威力會越大。”
林東來聽了這法門,不由驚歎,散修真的作死,這麼兇險的法門也敢做,自斬靈識、神識,寄託飛劍,這跟損傷魂魄有什麼區別,而且一身性命竟然不如一口飛劍,也不知道是劍修還是劍奴。
“竹山仙城到了!林兄弟!”夏乙面露不捨,對著林東來道:“林兄弟對靈植之道感興趣,這竹山仙城別的沒有,竹種極多,最為有特色的,乃是一種劍竹。”
“據說是竹山教專門改造出來的一種竹種,以吸收劍意成長,一旦成熟,便是一柄劍胚,傳聞竹海內部,便有一株四階劍竹,是竹山教老祖培育而出的天地靈根,對映的乃是四階飛劍嘞,只是天劍宗弟子無人能得其認可,所以自封於竹海,竹山下院守著這裡,便是為了這一口四階飛劍。”
“雖然傳聞未能知道真假,但這邊以劍意浸潤竹種,培育劍竹的習慣卻流傳下來了,只是草木之劍,始終不如金石之劍,竹山教的祭劍法門,又缺了核心秘術,竹山下院走的也是一劍破萬法的路子嘞。”
“多謝夏大哥了,這種劍竹確實玄奇,只是我不善劍道,無法以劍意澆灌,不過收集一些其他竹種也是不錯。”
和夏乙商隊分開後,林東來又塞了些靈石,加固一下德有蔭,將來說不定有用處。
竹山仙城,就在竹海邊緣,只是比之青木仙城,這裡明顯能夠感應到更多的築基修士。
“竹山下院畢竟是金丹下院,說不定有天機修士,我們夾起尾巴做人,千萬不要和其他人發生衝突。”
入城之前,金霞峰主便主動囑咐了林東來。
林東來則嘆道:“我看話本小說裡面,仙城與仙城之間,都有傳送陣法,我們卻還要這般趕路,真是難為情。”
“傳送陣更是死定了,哪裡能隱藏修為,紫府級別傳送所需,就是和築基級別所需不同,況且,紫府修士都能瞬念千里,萬里之遙,不過是幾個呼吸。”
“只練氣和築基才用得上載送,除卻一些要塞,難以翻越的大山、絕地,才有傳送陣,我們還是老老實實的趕路吧。”
尋了一家尋常練氣級數的客棧,三人住下,依舊是金霞峰主留在客棧,赭黃猿守著門口不讓人靠近,林東來外出查詢前往天劍仙城的商隊,順便打探一二訊息。
竹山仙城比之青木仙城要巨大得多,畢竟原先竹山教在的時候,這裡可是金丹級數門派治下的仙城,如今為天劍宗化作竹山下院治理,卻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怎麼說呢,林東來覺得這座城池可能超過了週迴百里方圓,比巉霞真人的那個福地還要巨大臃腫得多。
當然,這邊物價也比之青木仙城要高得多,好在這一路的差旅費用,都算在門中,不是林東來出。
“真比武招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