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使勁兒按住衣領,壓低嗓音提醒:“我滴親姐,你想讓我在大庭廣眾之下裸/奔嗎?我還是要臉的。”
女同事趕忙鬆開他衣角,一面忙著道歉,一面又難掩激動,改為去扯另一個同事的衣角。
另一個同事:“……”
他們這些行徑偷偷摸摸,竭力剋制,可何開顏仍是看進了眼裡,她臉頰微燙,很是臊得慌。
她趕忙讓大家別乾站著,快坐。
她和白瑾川也找了一張附近的雙人沙發,坐了下來。
距離登機還有大半個小時,白瑾川團著她小巧的手掌,細細叮囑:“一日三餐按時吃飯,不要只顧著吃肉,也要吃蔬菜水果,晚上不要熬夜,打鐵花的時候當心點,不要又把自己搞受傷了。”
為了不打攪別人,他音量不高,但同事們就在近處,且看他們對夫妻倆全神貫注的樣子,全高高豎起耳朵,認真地聽,唯恐錯漏一個字。
邊聽,他們的神色邊逐漸變化,堆出浮誇的笑。
何開顏餘光瞄見,雙頰被羞臊染出的緋色愈發濃郁。
她大概能猜出同事們的內心活動,一定在驚呼白總也太溫柔,太細心了吧,居然會事無鉅細地囑咐日常瑣事。
她作為被叮囑的物件又何嘗不意外。
她也是第一次知道一向話少,言簡意賅的白瑾川竟然會有這麼囉嗦的一面,好似只要他少說一星半點,她就照顧不好自己。
把她當小孩子一樣。
“我改天到古鎮找你,會第一時間檢查你有沒有受傷。”白瑾川怕何開顏一打起鐵花就忘乎所以,不把自身安危當一回事,加重語氣警告。
何開顏飄去一邊關注同事的視線立馬拽回,倏然想到昨天晚上他也檢查了她身上是否還有別的傷處。
檢查場所是在浴室。
何開顏灼熱的臉蛋即刻更燙,感覺在這個有他和同事同時存在的地方待不下去了,抽出手起身說:“我去一趟洗手間。”
頭等艙專屬候機室配套的洗手間同樣無與倫比的高檔,私密性強,何開顏走到洗手檯區域,聽見後方有沉穩的腳步聲。
她覺得耳熟,掀起眼簾,透過前方鋪陳一整面牆的光潔鏡面一瞧,果真是白瑾川。
“你也想上洗手間?”何開顏轉過身問。
白瑾川沒回,迅速走近兩步,雙手捧起她細膩的臉頰,低頭就吻。
沒有任何伊始的柔和過渡,給她反應適應的機會,白瑾川攻勢又急又烈,長鬚直入,捲動舌尖,掠奪呼吸,旖旎水漬聲響中透出濃重的迫不及待,分秒必爭。
何開顏被吻了好一會兒,呼吸急促不暢才輕輕推他,期期艾艾,上氣不接下氣地質問:“你,你跟著我過來就是為了這個?”
白瑾川依舊捧著她的臉,額頭相抵,他粗重喘息著,煞有介事地反問:“你真的想上洗手間?”
何開顏一噎,她確實不想上洗手間。
但她也不是為了做這種事啊。
同事們都在外面,他們卻躲來這裡深吻,算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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