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他*的就是把你當成發洩欲。望的工具人了，你喜不喜歡算什麼，我爽了才是真的，你憑什——”
未說完的話被堵在嘴裡，木棉緩慢地眨了下眼，盈滿眼眶的淚落下來，被他含著唇吃掉。
柏商霖喘著氣，有些著急地封住她的嘴，瞳孔驟然放大，眸光熾熱。
“所以，你是把我當成……”他遲疑了下，換了個詞，“當成O……當成和那些O一樣的Oga了，對不對？”
什麼亂七八糟的，還非得和其他Oga一樣。
木棉還氣著，想賭氣反駁，可看到他眼裡騰起的難以抑制的喜悅，她心軟了軟，沒好氣道：“不是。”
不等柏商霖反應，她道：“你跟其他O不一樣，你和我上過床，是我的……”木棉頓了下，吸了吸鼻子，換了個詞，“是我的Oga。”
話到嘴邊，兩人都換了詞。
另一個詞跟燙嘴似的，他們都不敢面對面明確說出來。
似乎怕打破原有的關係，走出剛剛建立的舒適圈。
只敢藉著玩笑話說出真心。
即便如此，冰冷的氣氛也漸漸被打破。
柏商霖雙眼一顫，舔上她的唇，確認般問道：“跟你在酒吧裡碰到的那些Oga比呢？”
……什麼Oga？
木棉茫然了下，聽他又重複了一遍，才明白他的意思。
……他到底什麼時候到的酒吧，看了多久，怎麼連陌生人的飛醋都吃？
雖然還氣著，但她不想柏商霖誤會這種事，硬是掰正了他的臉，直視他的眼睛，一字一頓道：“你是Oga，他們也是Oga，沒有任何區別。”
“只有一點不同，他們是陌生人，而你是我的Oga。”
話落，柏商霖一動不動。
良久，才輕輕顫了顫睫毛，唇角剋制不住地飛快上揚。
木棉瞥了眼，沒好氣地哼了聲。
柏商霖肉眼可見地高興起來，抵上她的額頭，小心翼翼問：“所以，那些，都是……你的情趣？”
“……”
木棉臉還黑著，推他頭。可這人黏得很，趕也趕不走。
“是不是嘛？”嘴又被親了下。
柏商霖雙眼潤潤的，直勾勾盯著她，身後彷彿有隻尾巴在甩來甩去。
“……”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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