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為惡劣的是,每次在晏安以為一吻結束之時,在他想要微微後仰脫離楚清的掌控之時,楚清抵在他腰間的掌心都會收得更緊,更不用說她之後的欺身而上,這些都讓晏安退無可退,他只能被迫承受一個接著一個的深吻。
與此時如同落水的旅人掙扎於情海之中的晏安不同,楚清悠閒自得,她正全身心地享受著這一刻,並且覺得此時的晏安實在是太漂亮了。
晏安動情時微微蹙起的雙眉,輕輕顫動的睫毛,淡淡泛紅的鼻尖,偶爾流露出來的抑制不住的哼喘,以及晏安慢慢圈在楚清腰間的雙臂,這一切都太漂亮了。
楚清平日裡便知道晏安長得極為漂亮,但他此時展現出來的一面,比平時更為濃豔,讓她忍不住把淺吻變成了深吻,讓她忍不住一再延長深吻的時間。
她只是想再多欣賞一會此時的晏安,而這又是何錯之有呢?
讓楚清結束這個吻的契機並不是她嚐到了足夠的甜頭,而是晏安不輕不重咬了一口她的舌尖,從她舌尖上傳來的輕微刺痛讓她停止了這個吻。
因為楚清剛才的舔咬,晏安原本淺淡的唇色在此時可以稱得上是豔麗,他的鼻尖泛粉,正是這抹粉色勾得楚清再次抬起了晏安的下巴,迫使他靠近自己。
“別,”晏安輕輕推了推楚清的肩膀,在這昏暗狹小的空間中,即使是拒絕的話語也顯得溫柔繾綣,“讓我先緩一緩。”
但楚清卻沒有停下她的動作,依舊是向晏安的方向迫近。晏安並沒有躲避,他任由自己從睫毛輕顫再到合上雙眼。
但楚清只是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兩人呼吸交錯,溼潤在兩人的鼻尖處傳遞,就像小動物在互相表達親暱。
“走吧,”楚清在晏安嘴角處安撫性地落下一個輕吻,用指尖蹭了蹭他的掌心開口道,“再不回去的話,就讓陶藝老師等太久了。”
走出消防樓梯間後,商場中的燈光一時讓兩人都有些頭暈目眩,再因為方才狹小空間中二氧化碳濃度緩慢上升,因此出來後即使是正被楚清牽著手,晏安也總是要疑心自己的步子是否踩在了瓷磚上。
但他看著走在自己身前的楚清,由心慌逐漸變得安寧。
回到陶藝工作室後,陶藝老師仍坐在工作臺前精細雕刻眼前的泥胚,見楚清兩人進門,老師也只是看了他們一眼,指了指牆上的二維碼開口道,“加個微信,作品燒好了我會發訊息通知你們。”
楚清拿出手機掃碼填寫驗證資訊,好友申請發過去後她一回頭,正好看見晏安在抱著雙臂輕笑。
“怎麼笑吟吟的,發生什麼事了,這麼開心?”楚清開口問道。
晏安臉上的笑意更濃,但他卻沒有開口解答楚清問題的打算,畢竟偷看發現對方微信的唯一置頂是自己這件事,稱得上讓人欣喜但絕對算不上是光明磊落。
兩人返回包間,晏安給未燒製的作品拍照留念,楚清則是檢查包間中是否有兩人的東西被落下。
正在此時,外面傳來了一陣嘈雜的人聲。
楚清檢查好包間後,一齣門便聽到了楚興那如同鴨子叫一般的吵鬧,“兩個男的怎麼不能用情侶套餐了?”
正巧此時晏安也拍好照片了,楚清自然牽起了他的手,兩人的位置正好在楚興和一位青年的身後,所以楚興最開始並沒有發現楚清。
“所以說,”楚興再次對著陶藝老師強調了一遍他的疑問,“兩個男的為什麼不能用情侶套餐?”
楚清沒忍住笑出聲來,楚興這才意識到工作室裡還有其他人在,他下意識回頭,正好撞上了楚清臉上還沒收斂的笑意。
“楚興,我就說你是gay吧?”楚清微微錯身,下意識擋在了晏安和楚興之間,同時開口不緊不慢地調侃道。
視線下移,楚興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楚清與晏安牽在一起的手,眼前親密的兩人讓他瞪大眼睛。
但沒等楚興說話,他身旁的青年便先一步向旁邊挪動了兩步,舉起雙手看向楚清,同時開口示意他和楚興之間是清白的,“楚興,我真沒想到,你對我竟然抱著這麼齷齪的心思。”
楚清認得楚興身邊的青年,她前世曾經在楚興身邊見過他幾面,青年似乎是楚興的得力副手,廖青。
拋開前世不談,楚清覺得廖青有些眼熟,她似乎在校園裡見過廖青,再加上廖青此時似笑非笑的神情,更讓她覺得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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