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有人用漂亮形容楚興,他的外表絕不會讓人聯想到精緻易碎的花瓶,人們看見他的第一眼只會覺得他雲眉星目,被他眼中永不熄滅的光亮吸引了過去。
壽宴上人頭攢動,但楚興此時眼中的光亮只聚焦在楚清身上,楚清在邀請晏安看臺下眾人,晏安在透過楚清的視角,看到楚興只為他的心上人而傾倒。
晏安莫名感受到了一種殘忍,楚助教與楚興待在一個屋簷下這麼多年,都沒有發現楚興壓抑在心底的隱秘心思,楚興究竟是藏得有多好?
他作為一個外人,僅僅是透過一張照片便發現了楚興多年無法宣之於口的情意,楚興究竟是藏得有多爛?
但晏安此時並不覺得意外,他只覺得本來就該是這樣。
楚興直直地眼前緩緩向自己走來的楚清,眼中的驚豔藏都藏不住,直到她走到自己身前的時候,楚興才想起來呲牙傻樂。
“你換了裙子之後更漂亮了。”楚興的讚美可謂是情真意切。
但楚清只是與楚興說了幾句話便走了,只留下楚興盯著她的背影繼續傻樂。
廖青看不下去了,用手肘抵了抵楚興的手肘,幽幽開口道,“別看了,再看人家也不會發現你喜歡她的。”
楚興轉頭,微笑,鉗住廖青的下巴強行讓他也看向楚清。
“我妹妹這麼好看,我看,你也得跟著我一起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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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初見
◎“不用不用,我做好事不留名。”◎
楚青山年輕隨軍時曾經在川渝地區待過一段時間,川渝人民總是喜歡安排舞會作為宴會的收尾。
這個習俗從民國時期就流傳了下來,因此後來有些頭臉的家庭在置辦宅院時,總是偏愛寬闊明亮的大廳,這樣才能方便跳舞。
酒酣耳熱之時,主人家往往就會撤下桌椅,再在地板上撒些滑溜溜的粉末,讓賓客待會跳舞時能夠更加盡興。
至於那些不愛跳舞或者是年齡不合適的賓客,宴會的主人自然也不會冷落了他們,二樓的房間內早已擺好了麻將桌供人消遣,樓下的人跟隨音樂翩翩起舞,樓上的人在牌桌上其樂融融,倒也算得上是相得益彰。
酒宴進行到接近尾聲之時,悠揚的音樂聲便由弱到強漸漸傳來,與楚家相熟的人都明白接下來是怎麼一回事,因此想要跳舞的留在一樓,想要打牌的則是三五結隊,有說有笑地走向二樓。
至於第一次參加楚家主辦宴會的客人,他們雖然在音樂最開始響起時一頭霧水,但經過身邊人的解釋後也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他們對接下來的舞會感到新奇,因此往往都會留在一樓駐足等待。
在地板上撒好粉末後,音樂也從舒緩溫柔的旋律變成了略顯歡快的舞曲,畢竟第一支舞蹈總是要歡快些的。
楚清照常與楚興跳了第一支舞,這種慣例其實有點像在水井裡打水時,總是先要倒進一瓢水來引水一樣,背後的道理大抵是差不多的。
這支開場舞楚清和楚興從小跳到大,她對其中每一個舞步的變幻都算得上是爛熟於心,這讓楚清只能把視線重心放在眼前的楚興身上。
面對楚清的目光,楚興不躲不避,而是直直地迎了上去,他的嘴角微微勾起,看上去似乎心情不錯。
楚興面對所有人都是這樣,他喜歡直接的眼神接觸,並不掩飾自己赤裸的注視。因為楚興性子坦誠,所以讓這本來帶有動物性色彩的行為並不惹人生厭。
“你好漂亮。”
“你今天怎麼一直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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