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特:我姓路,叫西法》第19章 夜襲隊,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路西法的手足至親了(1)

作者:境界之線·15天前

姬矢準沉浸在巨大的、幾乎要將他淹沒的狂喜和希望之中。路西法此刻的虛弱,非但沒有讓他擔憂,反而像是一道刺破無盡黑暗的光明——這證明了夢境中的干預是真實的,證明了那種不可思議的力量是存在的!

如果……如果路西法現在的虛弱是因為“靈魂體”受損,那麼反過來想,只要他的靈魂體修復完畢,甚至變得更強,是不是就能更穩定、更徹底地干涉過去?是不是就有可能……有可能將塞拉真正地從那片絕望的戰場上帶回來?不僅僅是夢境中的一個幻影,而是真實的、活生生的塞拉!

這個想法如同最瘋狂的野草,在他枯竭的心原上瞬間燎原,燃起滔天烈焰。長久以來壓抑的悲傷、絕望和麻木,在這一刻被這匪夷所思的可能性炸得粉碎。

他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因激動而顫抖,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找到唯一救贖般的狂熱,在意識中對著那片沉寂的空間說道:“路西法!你……你難道是神明派來救贖我的嗎?!”

石之翼空間內,那團微弱到幾乎要散逸的靈魂體明顯地僵滯了一下。

剛剛從那種靈魂被擰抹布般的極致痛苦中緩過一絲絲氣的路西法,正拼命汲取著進化信賴者空間裡逸散的光能量試圖“苟活”,腦子裡還在咒罵夜襲隊和思考自己到底造了什麼孽要遭這種罪。姬矢準這沒頭沒腦、情緒激昂到破音的一句話,如同一聲驚雷,把他炸得外焦裡嫩。

路西法:“???”

他艱難地“凝聚”起一絲感知,“看”向光流中那個激動得難以自持的適能者。

姬矢準臉上那毫不掩飾的、近乎癲狂的喜悅,和眼中重燃的、幾乎要灼傷人的希望之火,讓路西法陷入了更深層次的懵逼。

這……這啥情況? 剛才不還一起在噩夢裡差點被折騰死嗎? 怎麼一轉眼他就高興得像撿了幾百億似的? 還神明派來的救贖?啥救贖?救贖啥? 我差點被他自己腦子裡的噩夢場景給“扭”散黃了,我救贖誰了我?

短暫的錯愕之後,一個更讓路西法合理的推測湧上心頭。

完了。 準哥這肯定是讓夜襲隊那幫混蛋給打傻了! 瞧瞧這精神都不正常了!都開始說胡話了!

一想到姬矢準可能是在之前的戰鬥中被阿爾法號的武器傷到了頭部,導致了現在這種神志不清、胡言亂語的狀態,路西法頓時感到一陣強烈的悲傷。

悲從中來的路西法,那微弱的靈魂體都黯淡了幾分,內心充滿了無盡的酸楚和憤慨。

‘豈有此理!欺人太甚!夜襲隊!TLT!都是你們乾的好事!把好好的一個準哥給打傻了!’他在內心瘋狂咆哮,發誓將來若有機會,定要讓那些鐵皮罐頭和幕後黑手付出慘痛的代價!此仇不報,誓不為人!(雖然他現在也不是人)

於是,在這靜謐的石之翼內部,呈現出一種極其詭異的畫面: 姬矢準沉浸在“或許能救回塞拉”的巨大狂喜中,情緒激昂,hope幾乎化為實質。

而待在進化信賴者空間裡的路西法,則沉浸在“姬矢準可能被打傻了以後可怎麼辦”的巨大悲傷和對夜襲隊的熊熊怒火之中,靈魂體因悲憤而微微波動。

一個在狂喜,一個在悲傷。 兩者的情緒透過某種特殊的連結相互隱隱傳遞,卻又被對方完全誤解,形成了雞同鴨講的完美閉環。

只能說,正如那亙古不變的真理所言: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通。

姬矢準從石之翼出來,身體還有些虛弱,但臉上卻帶著一種近乎煥然一新的光彩。那雙曾經被沉重負擔和悲傷壓得黯淡無光的眼睛,此刻明亮得驚人,裡面燃燒著一種近乎灼人的希望。

他甚至下意識地深吸了一口氣,彷彿連空氣都變得與以往不同,充滿了新的可能性。

然而,這股激昂的情緒還沒持續多久,一陣極其不合時宜的、響亮的“咕嚕——”聲就從他的腹部傳來,打破了這略帶神聖感的氛圍。

姬矢準一愣,隨即恍然。是了,石之翼修復身體需要消耗巨大的能量。之前感覺到的虛弱,不僅是精神上的疲憊,更是身體被掏空後的真實反應。

營養都被優先拿去癒合傷口、再生組織,能不餓嗎?想通這一點,他非但沒有感到窘迫,反而覺得這飢餓感是如此的真實,如此地……充滿生命力。

它證明他還活著,並且有了一個必須活下去、必須變得更強的新目標。

就在這時,那個帶著一絲遲疑和濃濃困惑的意識流再次小心翼翼地探入他的腦海。

“那個……準哥?”路西法的聲音聽起來依舊虛弱,但充滿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的茫然,“你的肚子……剛才響得石之翼外面都能聽見了。你是不是,餓了?”

若是往常,姬矢準要麼冷淡地“嗯”一聲,要麼乾脆不予回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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