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帚倏地停住,懸浮在半空。
“沒有‘我’嗎?”德拉科感到納悶。
儘管這不是傳統意義上父子談心的好場合,但早就說過,他是個特別開明的父親:“那個世界的我對你太古板嚴厲了,是嗎?”
斯科皮耷拉著腦袋。
德拉科安靜地等了一會兒,聽見兒子輕輕地回答:“媽媽說,爸爸愛我一點兒不比她愛我少……但爸爸好像總對我不滿意——我太愛哭、挑食、怕黑、不夠聰明……”
男孩兒列舉了很多自己的缺點,說到最後嗓子裡都帶了點哭音,於是更加難過地捂住了臉:“我又忍不住掉眼淚了——爸爸說,這是懦弱者的表現,不像是馬爾福家族的繼承人。”
德拉科在心裡直罵髒話。
才不是,他打小就知道眼淚是種武器。不論父親盧修斯眉頭皺得多緊,臉色多難看——只要哭了,他就贏了!
如果爸爸不認輸,
媽媽會讓他認的。
但他真的不會安慰人,尤其是心思敏感的小孩子。於是絞盡腦汁,最後只乾巴巴地轉移話題:“我倒沒看出來你挑食呢,小蠍子……你討厭吃什麼?”
斯科皮艱難地轉過半邊身體,藉著淺淡的月光,能瞥見眼圈邊緣微微泛紅。
“我不喜歡胡蘿蔔的味道。”他抿著嘴,有點兒委屈地補充:“不是討厭,但就是——不喜歡。”
“有不喜歡的東西很正常,你有充分的權利拒絕。”德拉科揉了揉兒子細軟的淡金色頭髮,無聲地嘆了口氣:“在這兒沒人能逼你——我保證。”
他此時才深刻感覺到作為父親的責任,並不是帶著玩鬧就能令孩子開心。斯科皮冷靜下來後,他壓低掃帚俯衝而下,希望夜風能短暫吹散男孩兒的憋悶。
小蠍子確實不怎麼像馬爾福家族的繼承人……他太溫和了,這孩子更像光屏裡雷古勒斯舅舅面對家人的模樣。
趁著還小,有必要及時扭轉過來。
他決定今晚來一場父子間的秉燭夜談。
光輪2001停在了球場邊緣,長腿率先落地:“等你長大進了斯萊特林球隊,爸爸到時候給你買八把最新最快的掃帚……”
男孩兒還沒從失重的狀態中恢復,就被年輕的父親一把抱起,有點兒生疏地摟住了大人的脖子。
眼角還有晶瑩閃爍,但至少不再哭了。馬爾福級長根本不會抱孩子,一隻手拿著掃帚,一隻手簡直是把斯科皮掛到了肩膀上,顛得他很不舒服。
卻聽學生時代的父親繼續嘟囔道:“七把比賽用,一把扔給高爾或者克拉布的兒子,讓他幫忙在看臺打掃衛生,氣死波特和韋斯萊家的崽子,我要坐在第一排親眼見證你抓到金色飛賊!”
趾高氣昂的,彷彿決鬥場上的紅眼公雞,用種理所當然的霸道口吻訴說著八字還沒一撇的勝利。小蠍子聽得糊里糊塗,努力消化父親的雄心壯志。
“但是——”馬爾福級長的聲音卡殼片刻,不知是想到了什麼,又很快恢復:“當然啦,運氣不好沒抓住也不要緊——我還是會為你鼓掌的。”
“你甚至可以偷偷趴到我肩膀上哭,這是我們倆的約定。”他拍了拍男孩兒的後背,讓小小的身體往上些許,避免滑落:“但注意不要把眼淚和鼻涕擦到我身上,我那時候穿的一定是手工定製的西裝——會被你媽媽發現的——我可不想利亞擔心,甚至誤會我對你太兇——你爺爺就曾吃過這種虧。”
斯科皮被逗笑了。
作者有話說:
扎比尼/諾特:霍格沃茨明明有洗衣房!!!
)笑壞辜無(:長級福爾馬
:堂課小子親福爾馬。科拉德
!!!吧後絕族家著等管不再!你待爸爸說爺爺訴告!喊就鎮被媽媽喊)心點備準靈小養家喊得記(!食絕著鬧!哭就塞被!掉倒,菜的吃不你有裡盤餐果如
)懂非懂似(:皮科斯
。效奇有定一但打捱會能可,法方極終個有還:科拉德
)朵耳起豎(:皮科斯
(長校克萊布輩祖的們我給就,事的面後。姓改要你說,室長校到跑你:科拉德
)震地孔瞳(:皮科斯
)肩拍(。試試以可你但,事種這過幹沒爸爸:科拉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