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說糖裡面有草莓味,真正的草莓吃起來有一點點酸。”
蘇念念見她捨不得咬,便掰下一小塊先嚐給她看,“你放心,它不會咬舌頭。你吃尖尖的這一邊,這裡最甜。”
小兕子跟著咬了一口,酸甜的果汁沾滿舌尖。
她眯起眼睛嚼了幾下,又把剩下的一半遞到蘇念念嘴邊。
“念念姐姐也吃,最大滴草莓要一人一半。額回去以後告訴阿耶,這種紅果果美滴很,讓他也給宮裡種一些。”
“你爸爸會種草莓嗎?”
蘇念念咬了一口,好奇地看著她,“我爸爸只會寫電腦裡的東西,奶奶才會種菜。你爸爸會騎馬,還會管御膳房,他是不是每天都不用上班?”
小兕子覺得“上班”大概和上朝差不多,便挺起小胸脯:“額阿耶可忙咧,每日天不亮就要去上朝,好多人都聽他講話。他還會騎很高很高滴大馬,射箭也厲害,九哥說天底下沒有比阿耶更威風滴人。”
蘇念念聽得一愣一愣,覺得兕子妹妹的爸爸可能在很遠的景區工作。
她想讓媽媽也來聽,可剛往陽臺方向看,小兕子便緊張地抓住了她的袖子。
“念念姐姐,你媽媽要是來了,會不會把額送走?大人瞧見這個荷包,說不定要拿去鎖起來。額還沒有問過阿孃,不能讓旁人把它拿走。”
“媽媽不會搶小朋友的東西,可她一首覺得你是我的隱形朋友。”
蘇念念壓低聲音,委屈地皺起鼻子,“我把泥腳印和糖棍都指給她看了,她還是去檢查大門。她說下次想見見你,我不知道要不要叫她。”
小兕子趕緊低頭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臉:“額沒有隱形呀,你能瞧見額,額也能瞧見自個兒。是不是隻有你媽媽看不見額?”
“隱形朋友就是隻有我能看見的朋友。”
蘇念念努力解釋清楚,“可你是真的,媽媽以後肯定會相信。今天我們先小聲一點,她在陽臺收衣服,等你不害怕了,我再帶你見她。”
小兕子放心了一點,把最後一塊桂花糕推給蘇念念,自己抱著膝蓋看她畫畫。
紙上有一棟歪歪的小房子,房子旁邊站著兩個手拉手的小女孩,一個穿裙子,一個抱著布老虎。
“這個系額嗎?”
小兕子指著紙上的小揪揪,驚喜地問道,“你咋把額畫出來咧?額旁邊滴人是你,咱倆還牽著手嘞。”
“我怕你今天不來,就先把你畫下來。”
蘇念念拿起粉色蠟筆,又在小兕子的裙子上添了兩朵花,“這張送給你,你可以拿回去給爸爸媽媽看。不過他們問起我的時候,你要怎麼說?”
小兕子犯了難。
她想把畫帶回去,又怕阿孃看見以後追問。
她思索片刻,把畫輕輕摺好,塞進布老虎後背的小口袋裡。
“額就說是自個兒畫滴,阿孃不會怪額畫得歪。”
小兕子拍了拍布老虎,又指向黑著的電視,“念念姐姐,上回那隻穿衣裳滴豬還在裡頭嗎?它今日有沒有掉進泥坑?”
蘇念念拿起遙控器,興沖沖地按下開關:“今天剛好有新的一集,我陪你一起看。”
。來跑們朝花水著踩正豬小,刻一那的起亮幕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