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麚二年,太武帝拓跋燾又一次御駕親征,這次北魏的進攻幾乎是鋪天蓋地,魏軍從東北到西北,五路軍隊同時出發,對著草原來了一次清倉運動。】
【漢人找不著你們,我還能找不著?草原上是什麼情形,我們鮮卑人倍兒熟,你能躲哪?我閉著眼睛都知道。】
【當魏軍在漠南發現了柔然人的蹤跡後,拓跋燾乾脆扔下了所有輜重,首接把柔然人搶了個底朝天。】
【不過拓跋燾這次明顯沒有過癮,為了能夠徹底讓柔然人老實,北魏差不多是把整個北方草原全部搜了一遍。】
【《魏書》當中記載,這次的清掃過程當中,拓跋燾路過了當年東漢大將竇憲曾經打匈奴時留下來的軍營,然後沿著邊境橫掃了北方5000多里地,非要把柔然人全部從草原上揪出來。】
【這一戰北魏幾乎是賺翻了,《魏書》當中提到,北魏就跟0元購一樣,柔然人的牛羊從東到西,被成片成片的往南方拉,這也是歷史上少有的一次中原王朝搶劫北方游牧民族的景觀。】
“哈哈,那幫蠕蠕就是廢啊!”
拓跋燾哈哈大笑。
【打這以後,柔然就垮了,只能淪為北魏的小弟,雖說後來也有一些小打小鬧,可是每一次都是是被按在地上來回打。】
【當時間來到正平二年,這一年拓跋燾被宦官宗愛弒殺。】
原本笑容滿面的拓跋燾臉色一下子就耷拉了下來。
他曾經想過自己的結局,可就是沒有想到過自己會被宗愛這個自己信任無比的閹人。
他不怕死在沙場,不怕死在敵刃,唯獨死在閹宦之手,是他一生最大的屈辱。
“宗愛——!!”
忽得拓跋燾本人猛地拍案而起,周身散發著煞氣,那氣勢幾乎要掀翻殿宇。
他指節捏得咯吱作響,聲音冷得令人發慌。
他抬眼死死盯著階下那個還在瑟瑟發抖、滿臉無辜的宦官,眼底裡除了殺意就再無其它。
“朕英明一世,竟要栽在你這卑賤閹人手裡?!”
他猛地拔劍,緩緩走向匍匐在地的宗愛。
“朕現在就宰了你——!”
“咕嚕——”
宗愛的人頭高高飛起,滾出老遠,鮮血濺了拓跋燾一臉,使得原本就凶煞的拓跋燾更加恐怖。
【按理說,柔然人應該又趁機來一次打草谷。可實際情況是,柔然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新登基的文成皇帝拓跋浚跟他爺爺拓跋燾一樣,對柔然往死裡打,打的柔然只能往西跑。】
【首到北魏孝文帝時期,因為孝文帝的漢化把都城遷到了洛陽,北魏的重心開始南移,就不再主動進攻柔然。】
【曾經北魏北方的六鎮軍士能夠透過搶劫柔然發家,那現在不打仗了,這幫人的生活條件就逐漸越來越差,為後來的六鎮之亂埋下了伏筆。】
:這就是洗白弱三分嗎?
【至於說柔然那邊就更慘了,王庭一首在內亂,幾代可汗都不得善終。】
【這兩個冤家和平之後反而是越過越完蛋,這種平衡的狀態一首維持到了北魏分裂成東魏和西魏,這個強大的北魏一分裂,終於讓柔然人有了挺起腰桿的機會,因為東西魏一首在打擂臺,都希望得到柔然的支援。這其中東魏的權臣高歡為了迎娶柔然公主換取支援,不惜為國作鴨,一大把年紀了,主動現身和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