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洗整個機械黨分支基地,且功德圓滿的貝餘和多諾回來了,還帶著滿身的煞氣和勘察加的地方特色…
報應號戰艦走廊——
貝餘走在前頭,白綠色的機體此刻被一層厚厚的、暗紅色的汙漬覆蓋,有些地方己經乾涸成黑色的硬殼,有些地方還溼漉漉的,隨著她的步伐往下滴。
臉上更是慘不忍睹,從額頂到下巴,飛濺的血跡像一幅抽象畫,把她的眼睛襯得像兩盞在血霧中亮起的鬼火。
多諾緊隨其後,白金色的機體上雖然沒有貝餘那麼觸目驚心的血跡,但渾身上下覆蓋著一層灰濛濛的火山灰,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剛從水泥攪拌機裡爬出來的。
兩臺機子走過的地面,留下了一串清晰的血腳印和灰白色的灰塵拖痕。
擊倒站在走廊中央,眼睛劇烈抽搐,這幕太沖擊其脆弱的心靈了……
“你們……”擊倒剛吐出兩個字,便卡住了,嘴唇翕動了幾下,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
貝餘抬起頭,看到了他,眼睛彎成了月牙形,露出一個堪稱燦爛的笑容,但配上她滿臉的血跡,效果堪比恐怖片裡鬼娃恰吉的特寫。
“哎呀,擊倒!我們回來了!”
“你管這個叫回來了?!”擊倒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們是去打仗了還是去屠宰場打工了?!看看你們的樣子!看看這地板!哦——我的普神吶……”
擊倒指著地面上那些觸目驚心的腳印和拖痕,聲音顫抖得像在哭。
多諾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腳下,然後若無其事地抬起頭:“哦,抱歉”
說完,她抬起腳,在原地又踩了一下,留下一個更清晰的灰色腳印。
擊倒的原地宕機了三秒。
“給我——去清洗!”他伸出食指,指向走廊另一頭醫療室的方向,“現在!立刻!馬上!不洗乾淨就不準走出醫務處!”
“嘖——重度潔癖症…”貝餘癟癟嘴。
“像老媽子…”多諾點點頭。
兩臺機子拖著滿身的血和灰,慢悠悠地朝醫療室的方向走去,身後留下一道越來越長的汙漬軌跡。
擊倒站在原地,看了看那道軌跡,又看了看天花板,發出一聲充滿絕望的嘆息。
然後他邁開步子,跟在她們後面走了過去,這兩頭貨不會老老實實待在醫療室裡,他有這個首覺,在對於倆畜生的首覺上,他從來不會出錯。
事實證明,擊倒的首覺準得可怕。
這倆畜生腦回路清奇到,沒一個是正常的——多諾cos木樁子,首挺挺躺在地上,滾出了醫務處,貝餘則是在地上匍匐前進,爬了出去。
擊倒看著這倆神經病表演八仙過海,站在醫務處門口,獨自凌亂。
不讓走,那滾和爬總行了吧??(??? ?)
多諾正為自己的聰明才智感到得意,一隻手從背後伸過來,精準地捏住了她的後頸甲,將其拎了起來,像一隻被母貓叼住後頸的小貓。
多諾茫然的晃了晃懸在半空中的雙腳,隨後抬起頭,聲波的臉距離她的臉僅僅只有一拳,黑漆漆的液晶屏面罩上,沒有飛瀉而下的資料,有的僅僅只是多諾那張髒兮兮的小臉。
“呃…Hello?”多諾抬起右手,對著聲波揮了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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