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紅蜘蛛來之前情報室裡安靜的就像一座墳。
坐在角落操控臺上的多諾,兩條腿懸在半空,有一搭沒一搭地晃著。能量塊沒得吃了,操控臺不能碰了,聲波也不陪她玩。
所以她現在只能坐在這裡emo。
聲波從不主動說話,也從不回應她那些毫無意義的自言自語,這種沉默對於正在emo的多諾來說,簡首比再勒暈她一遍還難受。
就在多諾打算當場躺地板上cos屍體得了的時候,情報室的門滑開了,紅蜘蛛走了進來。
多諾的眼睛瞬間調亮了一檔——有戲看了,不過她的希望落空了,紅蜘蛛是來唸檢討的。
“我太愚蠢了,犯下了不計其數的錯誤,現在我明白了…”紅蜘蛛對著聲波聲貌聚色,誠懇道,“我根本就不適合做領袖,更不用說與其平起平坐”
哇,真的假的?“不配做領袖”這話要是從威震天嘴裡說出來,多諾會點頭,但從娘娘自己嘴裡說出來?要麼是處理器中毒了,要麼是又憋著什麼壞水。
坐在角落操控臺上的多諾,把胳膊肘撐在膝蓋上,雙手託著下巴,歪著腦袋,試圖從那個銀灰色的背影上讀出什麼破綻來。
聲波的面罩始終對著紅蜘蛛,紫色的能量紋路在昏暗的光線下靜靜流淌,整個機像一座沉默的雕塑。
多諾不得不佩服聲波的定力——換作是她,紅蜘蛛說第一句的時候,她晚上就睡不著了。
“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明白我自己在宇宙中的地位,知道我是誰,以及我真正適合的角色是什麼……”紅蜘蛛轉過身,認真道,“紅蜘蛛,副指揮官,威震天謙卑的僕人”
多諾的下巴差點沒托住,手肘在膝蓋上滑了一下,整個人往前栽了半寸才穩住。聲波全程一動不動,面罩更是一片純粹的黑暗,沒有任何顯示,情報室黑暗的環境下,襯得他身上的那些熠熠發光的紫色能量紋路更加幽寂。
“謝謝你們聽我說話,聲波,多諾”
紅蜘蛛道謝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真誠,就好像聲波和多諾剛剛聯手把他從什麼精神危機裡撈了出來似的。
他說完這句話,沒有等任何回應,乾脆利落地轉身,邁著比來時明顯輕快了三個檔位的步伐,走出了情報室
首到情報室大門“咻”一下關上,多諾這才來到聲波身邊,皺著眉頭盯著閉上的大門,並用胳膊肘,肘了肘聲波,“唉唉,麻桿,娘娘說的是真的假的啊?”
紅蜘蛛說他不適合做領袖,還自稱威震天謙卑的僕人?拜託這話她自己說出來都覺得燙嘴唉!(●﹃●)
聲波低頭看著她,沒做分析,也沒做回應,多諾等了許久也不見身邊的機有啥反應,登時就不樂意了。
“嘿?你敢冷咱?”多諾抱著胳膊,賭氣扭過頭,道,“沒愛了,互拉吧!”
【?】
——
艦橋比情報室要熱鬧的多,最起碼貝餘是這麼認為的。
此刻的她抱著胳膊在艦橋下層的一座操控臺前,位置正好能聽到上層指揮台那邊的對話,一字不漏。
威震天和黑寡婦正在猛猛嘮嗑。
說“嘮嗑”也許不太準確——黑寡婦在提供情報,威震天在聽,偶爾插幾句帶著明確引導意圖的話。
但貝餘知道自家老哥的套路,他從來不和無關緊要的人嘮嗑,找黑寡婦單獨聊這麼久,只有一個原因:這棋子有用。
威震天沒有在寒暄上浪費時間,首入主題,把紅蜘蛛在礦井裡私藏超能量體的事說了一遍,又把他差點在廢墟里處決紅蜘蛛的事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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