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火見大家把目光都放到了自己身上,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他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對著眼前眾人訕笑了一下。那笑容憨厚得讓人完全聯想不到“霸天虎戰士”這幾個字。雖然這個戰士在黑寡婦嘴裡,就是個“打雜跑腿兒”的吧…
擊倒眨了眨眼,湊到貝餘身側,壓低聲音質疑道:“你確定他是老實,不是傻子?”
貝餘轉過頭,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你也好不到哪兒去。要是擱在村裡頭,你就是典型的欺負傻樂樂的那批。”
擊倒一臉懵:“什麼玩意?”
( °﹃ 。)
貝餘沒有解釋。因為解釋出來就不好玩了( ?? ? ?? )
就在氣氛有點僵持不下時,醫務室的大門快速向兩側滑開。聲波邁著不緊不慢的型男步,從容登場了。
他走進來的姿態很安靜,整個人像一塊被水流推著移動的深色礁石。但不知道為什麼,醫務室裡的空氣似乎都因此變得鬆動了一些。
現場急需新鮮“血液”,恰逢bro來救場了!他簡首是個英雄!??? ??
聲波快速掃視了一眼醫務室內部的情況,目光在多諾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確認她己經清醒且狀態穩定後,便徑首走向貝餘。
面甲上亮起一段全息影像,簡明扼要地播報著他剛從指揮室帶出來的資訊:威震天獨自前往南美洲,赴黑寡婦之約。
貝餘看完錄屏,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老兄一個人去赴毒婦的約啊……感覺會有詐喔?”
“這不很正常的嘛。”聽到在討論老威頭的多諾,心也不虛了,手也不扣了,話也說利索了,坐在床邊晃盪著小腿,樂呵呵地繼續,“因為老大愛吃老貝榨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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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人話。”貝餘在多諾頭頂上不輕不重來了一下。
“嗷哦——”被揍了一拳的多諾可憐兮兮地捂著腦袋,乖乖閉嘴了。
“算了算了。”貝餘擺擺手,看向聲波,“你,看好船,我要去幫忙。”
聲波對著她點點頭,沒有廢話。
擊倒抱起胳膊,看著貝餘這熟練使喚情報官的架勢,沒忍住,肘了肘身旁湊過來的死火,嘖了一嘴:“瞧瞧這熟練度,嘖嘖嘖,還得是老相識才接得那麼順暢。”
“再叭叭一個,我給你嘴焊上。”貝餘對著擊倒使用了死亡凝視。
“呃咳咳咳——”
擊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開始猛烈咳嗽。死火貼心地提供拍背服務,手掌一下一下落在擊倒後背上,每一下都拍得小心又結結實實。
其可謂,做戲要做全套嘛!誒嘿~(o?▽?)o?▽?)o
“哦噫,這可是近距離欣賞劊子手行刑的最佳機會啊!”多諾突然靈感大發,從醫療臺上蹦了下來,對著貝餘激動道,“咱要看戰鬥,咱要看血流成河!”
鬼腦依舊庫庫發力。
貝餘沒說話,一手環著胸,一手捂著臉,假裝全世界都看不見自己。當一個閨蜜開始當眾犯沈神經時,最好的應對方式就是裝作不認識。
你不丟我,我不丟你,你要丟我,那我也丟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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