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說回來，我倒是覺得這新聞寫得不錯。”
“顯得我很有面子，能跟瑤姐您扯上關係，這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分啊。”
他這番半真半假的吹捧，和輕鬆寫意的態度，顯然讓電話那頭的計依瑤很滿意。
“哼，算你識相。”
計依瑤輕哼一聲，語氣緩和了不少。
“林家那個姓林的笑面虎，不是什麼好東西，你自己小心點。”
“需要幫忙的話，隨時可以找我。”
“多謝瑤姐。”
結束通話電話，方默臉上的笑容緩緩斂去。
垂下眼簾，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沙發的扶手。
組合拳。
林文濤打出了一套漂亮的組合拳。
捧殺，讓他成為所有潛在對手眼中的釘子。
緋聞，則試圖瓦解他目前最強大的盟友。
一環扣一環，陰險，但有效。
雷橫在一旁急得團團轉。
“會長，我們必須得反擊啊！再讓他們這麼說下去，就真的說不清了！”
“反擊？為什麼要反擊？”
方默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他想讓我站在聚光燈下，那我就站著。”
“他想讓所有人嫉妒我，警惕我，那我就讓他們嫉妒，讓他們警惕。”
“輿論這東西，你越是反駁，他們就越是興奮。”
“最好的辦法，就是沉默。”
接下來的時間，無論外界的輿論如何發酵，方默都選擇了沉默。
他不接受任何採訪，不回應任何新聞。
這種沉默，在外界看來，幾乎等同於預設。
林文濤在自己的辦公室裡，看著最新的輿情報告，得意地笑了起來。
“到底還是個年輕人，沉不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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