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廣場上，空空蕩蕩。
只有幾個穿著灰色僧袍的僧人，在默默地掃著地上本就一塵不染的青石板。
他的精神感知捕捉到範圍內每一個生命體的情緒光譜。
喜、怒、哀、樂、驚、恐、思……
正常人的世界，本該是五彩斑斕的。
然而，此刻映入他腦海的畫面，卻是一片死寂的灰色。
整個大覺寺，，都充斥著這種令人心悸的死寂。
山門前，那個拿著掃帚，一遍又一遍重複著掃地動作的小沙彌。
眼神空洞。
沒有不耐煩，沒有無聊，沒有虔誠，什麼都沒有。
大雄寶殿裡，十幾名老僧盤膝而坐，口中唸唸有詞。
表面看，莊嚴肅穆。
可在方默的感知中，這十幾個老僧，和門口那個掃地的小沙彌，沒有任何區別。
他們的情緒波動，同樣是筆直的。
只是在麻木地重複著誦經這個動作。
所有人！
方默精神力掃過的每一個僧侶，全都是這樣！
眼神里沒有光，臉上沒有表情
他可以百分之百肯定，這絕不是什麼得道高僧四大皆空的入定狀態。
佛法講究的是勘破與寧靜，而不是情感的徹底湮滅。
眼前這副景象，只有一種解釋。
這是一種極其高階的精神控制！
甚至是釜底抽薪般的靈魂奴役！
能做到這一點的東西，其實力絕對超乎想象。
他悄無聲息地收回了磅礴的精神力，沒有驚動任何人。
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微笑。
悄然對身側的雷橫打了一個極其隱晦的手勢。
最高警戒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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