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迴音。
整個隊伍死一般寂靜。
鳳凰社老者的臉色白了。
他上前一步，對著橋中央的身影抱了個拳。
“我等無意冒犯，只想借道透過，還請閣下行個方便。“
聲音在空曠的斷崖間迴盪。
那甲冑——它終於動了。
緩慢地，生硬地，像一臺運轉了太久的機械。
它轉過身來。
面甲之下，看不到任何面孔。
只有兩個空洞的眼孔，裡面偶爾閃過一點暗綠色的微光。
它開口了。
聲音不像是從喉嚨裡發出來的，更接近兩塊鐵板互相摩擦時產生的刺耳震顫。
“敗我。“
停頓。
“或，死。“
兩個選項。
沒有第三條路。
方默的真實之眼已經開啟了。
他仔細細地掃視著這具甲冑的每一個細節。
不是活物。
沒有血肉，沒有經脈，沒有丹田。
甲冑內部是空的——不，完全是空的。
胸口位置。
在那層厚重的鏽蝕鐵甲下面，有一團拳頭大小的能量核心在跳動。
暗綠色。
跳動的頻率很慢，但極其穩定。
構裝傀儡。由魂力驅動的古代戰爭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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