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思濯遞過來水囊，“老大，你還好吧？”
“還行。”方默喝了一口水，抬頭看向前方。
走廊盡頭是一個岔路口。
兩條通道，都漆黑一片，深不見底。
天璣閣的商人從包裡掏出一個聲波探測器。
“我來探探路。”
他按下按鈕，探測器發出一聲輕響。
回聲很快傳回來。
商人盯著螢幕，眼睛一亮。
“左邊五百米處有寬闊空間，右邊回聲雜亂，應該是死路。”
“我們走左邊。”
林嘯天點頭，“那就左邊。”
方默看著那兩條通道，眉頭微皺。
真實之眼在左側通道深處，看到了一些不尋常的能量波動。
但他沒有出聲。
眾人選擇了左側通道。
通道狹窄，僅容兩人並行。
地面和牆壁光滑得不自然。
方默走在隊伍中段，沒有依賴儀器。
他用聽風訣仔細感知。
空氣中有一種異樣的流動。
腳下的石板似乎是活動的。
隊伍行進到一半。
天璣閣商人為了確認方向，又使用了一次迴聲探測。
“滴——”
輕響在通道里迴盪。
下一秒。
整個通道劇烈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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