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落下來的時候，方默本能地半蹲壓低了重心。
背後的範思濯和鐵山同時跨步站到他身側，刀出鞘。
但攻擊沒有來。
那道光打在方默身上，溫熱，無害，甚至帶著一絲讓人舒適的頻率震動。
不是攻擊。
是掃描。
方默很快做出了判斷。
他站直身體，抬頭迎向那道光柱。
光芒在他身上停留了大約五秒，然後移開了。
掃過了身後的範思濯、鐵山、高遠——
但只是一掃而過。
沒有在任何人身上做停留。
最後，光芒又回到了方默身上。
定住了。
與此同時，揹包裡的PD-07礦石炸了一樣跳起來。
方默能感覺到整個揹包在震，礦石的溫度已經到了燙手的程度，隔著好幾層布料都能感覺到那股灼熱。
他把揹包取下來，拉開拉鍊。
礦石懸浮了起來。
沒有任何外力作用，那塊拳頭大小的三螺旋礦石從揹包裡緩緩升起，懸停在半空。
它表面的三螺旋紋路全部亮了，散發著與塔頂光芒完全相同色調的白光。
跳動的頻率——
方默數了一下。
和塔頂光芒的閃爍完全同步。
一拍不差。
“它在應答。”孔佑安不知什麼時候湊了上來，手裡的探測器對著礦石猛掃。
他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這塊礦石和高塔之間存在某種訊號握手協議——天哪，它們在通訊！”
方默沒空理他。
因為他發現了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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