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默盯著那塊直徑三米的圓形石板看了幾秒。
三螺旋紋路旋轉得很慢，節奏和人的呼吸頻率差不多。
光很暖。
暖得不像陷阱。
但方默沒有立刻靠近。
他在門廳裡站了快半分鐘，調整呼吸，讓剛才狂奔消耗的氣血恢復了一些。
然後他開始觀察這個大廳。
挑高至少十五米。
兩側是落地的雕花石柱，頂刻著鳥獸紋樣。
地面鋪的是黑白相間的大理石，打蠟打得能照出人影。
天花板上懸著一盞巨大的水晶吊燈，燈是亮的，光源不明。
整個空間乾淨、明亮、安靜。
除了石板旋轉時發出的輕微嗡鳴，沒有別的聲音。
外面鋼鐵巨物捶打大門的聲音也消失了。
方默走到大廳中央，在石板邊緣三步外停下。
他從揹包裡取出城心石。
城心石在這裡的感應恢復了大半。
方默閉上眼，用城心石去“讀”這塊石板。
資訊流湧了進來。
不是文字，不是畫面，而是一種類似脈衝的節奏。
短、短、長。短、短、長。短、長。
方默花了十幾秒才反應過來，這是座標。
不是經緯度，是芥子城內部的網格座標。
石板在告訴他一個位置。
方默用城心石調出腦海中的城市全貌圖，將這組座標定位。
西北方向。
距離市政廳大約四百米。
一棟獨立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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