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默強行關閉了真實之眼。
大腦深處傳來針扎般的劇痛,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轉。
精神力超載的後遺症。
他扶住石像,大口喘息,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小子,說了別硬看,這牆能把人腦漿榨乾!”遠處的文才幸災樂禍地喊道。
方默懶得理他,靠著石像揉著太陽穴,閉目恢復了整整十分鐘。
眩暈感稍稍褪去。
他再次睜眼望向那堵貫穿天地的黑牆,眼神已再無迷茫。
驚鴻一瞥,那顆生鏽的螺絲,他已牢牢鎖定其座標。
這一次,他沒再做任何無用功。
方默拍掉灰塵,站直身體,沿著巨牆底部,朝那個不協調的能量源頭走去。
“喂,去哪兒?”文才在後面喊。
方默頭也不回,只擺了擺手。
“切,不聽老人言。”文才撇嘴,嘟囔著靠回石像,“這牆根我走了幾百年,除了石頭就是苔蘚,還能走出花來?”
方默腳步不快,但異常沉穩。
他邊走邊觀察,越是靠近目標,空氣中腐朽的腥味就越重。
數公里後,平坦荒原消失,前方是崎嶇的亂石地。
繞過一處巨大拐角,他腳步一頓。
眼前的景象徹底顛覆了牆的概念。
無數山脈般粗壯的黑色管道,從峭壁中野蠻生長出來,盤根錯節,深扎大地,形成了一片連綿的黑色丘陵。
表面佈滿石化的堅硬紋路。
他心中的那個猜測,被印證了。
方默再次開啟真實之眼,精神力高度集中,只掃描眼前這片區域。
資料洪流閃過。
一個結論浮現在腦海。
這不是牆。
這是一株已經石化、瀕臨死亡的巨大神木的屍體!
而眼前的黑色丘陵,正是神木裸露在外的部分樹根!
。上之骸殘的木神去死株一在立建是竟,渡謂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