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識沉入系統面板。
【經驗值：1085億……】
在蒼淵家吸收的龐大能量，加上之前幾次戰鬥的積累，讓他擁有了堪稱恐怖的資本。
“系統，啟動【法則解析】。”
【法則解析（新）：可消耗海量經驗值，對自己或指定目標進行“法則灌注”，強行提升其對特定法則的親和度與領悟速度。】
“目標：技能【真實之眼（雛形）】。”
“灌注內容：林嘯天傳承的所有空間法則感悟。”
【指令確認……正在進行法則灌注……預計消耗經驗值：1億點。】
【警告：該行為將對技能產生不可預知的蛻變，是否繼續？】
“繼續！”
方默沒有絲毫猶豫。
下一秒，一股遠比之前接收資訊流時狂暴億萬倍的能量，轟然在他的精神海中炸開！
林嘯天那百年孤獨中對空間法則的理解、對世界本質的窺探，不再是溫和的知識傳承，而是被系統用最粗暴的方式，強行壓縮、提純，化為一道道純粹的法則烙印，狠狠地刻在了【真實之眼】的技能核心之上！
方默感覺自己的雙眼彷彿被扔進了恆星的核心，灼熱、撕裂、分解、重組！
無數關於空間、維度、因果、印記的玄奧符文，在他的靈魂視野中生生滅滅。
整個過程只持續了短短幾秒，但對方默而言，卻彷彿經歷了億萬年的時空生滅。
當一切平息下來時，他緩緩睜開眼。
世界，已經完全不同。
【技能升級完成！】
【真實之眼（雛形）已成功蛻變為——真實之眼·虛空！】
【真實之眼·虛空：LV.1（可升級）】
【效果1：萬法洞悉。可看穿一切能量結構、靈魂本質、法則紋路。】
【效果2：因果視界。可初步洞察指定目標身上所纏繞的因果線，追溯其過往，預判其未來。】
【效果3：虛空印記。可看破並解析附著於物品、生命、乃至空間中的各類印記，包括但不限於追蹤、詛咒、祝福、時空道標等。】
成了！
方默心中一動，立刻開啟了全新的【真實之眼·虛空】，掃向自己。
在他的視野中，自己的身體不再是血肉之軀，而是由無數能量粒子構成的集合體，靈魂深處，LV.50的職業烙印熠熠生輝，與這個世界的天地法則緊密相連。
幾條粗壯的因果線從他身上延伸出去，分別連線著方瑤、父母、計依瑤、蕭振國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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