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京城地標建築，高達八百八十八米的天啟大廈，今晚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無數豪車在樓下排成長龍，衣著光鮮的男女從車上走下，在侍者的引領下，踏上通往頂層宴會廳的紅毯。
這裡是京城之巔慈善拍賣晚宴的現場。
也是陸雲帆為方默精心準備的舞臺。
一輛平平無奇的懸浮車停在稍遠處，方默從車上下來。
他今天穿得很簡單，一身休閒裝，和周圍那些動輒高定禮服、珠寶璀璨的賓客格格不入。
他一齣現，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
有好奇，有探究，但更多的是一種審視和輕蔑。
“那就是鎮國之神方默？”
“穿得……好樸素啊。”
“呵呵，到底還是平民出身，上不了檯面。”
竊竊私語聲不大，卻清晰地飄入方默耳中。
他毫不在意，神色自若地走進宴會廳。
宴會廳極盡奢華，穹頂是模擬的璀璨星河，腳下是整塊的水晶地板，悠揚的古典樂在空氣中流淌。
手持托盤的侍者穿梭其間，賓客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談笑風生，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股上位者的從容。
這裡是京城真正的名利場，權與錢交織的頂層社交圈。
“方先生，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
一個聲音響起。
陸雲帆端著酒杯，在一群人的簇擁下走了過來，臉上掛著熱情的笑容，但那笑容卻不達眼底。
“你這一身……真是別具一格。”
他上下打量著方默的穿著，語帶雙關地開口。
“我還以為，你剛從哪個凡塵級的副本里出來，沒來得及換衣服呢。”
他身後的跟班們頓時發出一陣壓抑的鬨笑。
這是下馬威。
從穿著這種最表面的東西開始，對他進行身份和階級的羞辱。
方默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從路過的侍者托盤裡拿起一杯果汁，自顧自地喝了一口。
“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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